但很快,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個人,沒用全力。
鶴見桃葉開始不滿了。
這個藝伎剛剛已經展示出了遊刃有餘的速度,按理說不會讓她如此輕易躲開這一擊。
是太過自負了嗎?還是在小看她?
不過鶴見桃葉也知道,現在的分身能力受到了限制,絕不能陷入纏鬥。
“見到故人大抵是應該開心的,不過,今晚我沒那個興致。”
話音未落,她腳尖猛地蹬地,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竄出,指尖凝聚的血液附在指甲上,變得不起眼的銳利,直刺藝伎心口。
先下手為強,唯有速攻才能搶佔先機。
無慘眸中閃過一絲玩味,並未躲閃。
待攻擊即將及身,他才側身微偏,緋紅的藝伎服裙襬劃過一道妖異弧線,堪堪避開要害。
紅刃擦著他的腰側掠過,切開布料,卻只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淡的血痕,轉瞬便癒合如初。
“倒是比以前果敢了不少,珠世,是什麼讓你改變至此?”無慘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身形飄忽不定,始終與鶴見桃葉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本就存著玩弄心思,想看看珠世這些年究竟有多少長進,若能重新將這顆棋子收為己用,自然再好不過,因此並未當即就下殺手。
珠世既然能夠研究出擺脫他控制的藥劑,那未必就不能替他研究出克服弱點的辦法。
假以時日,或許青色彼岸花都不再是必需品。
鶴見桃葉見尋常的攻擊未能奏效,乾脆刺破手指,呼叫了更多血液。
血液化作數道尖銳紅刺,裹挾著破空之聲朝無慘席捲而去,勢必要將其紮成刺蝟。
“你的血鬼術......”無慘被這變化改變了原本的從容。
他後跳幾步躲開那些驟然出現的棘刺,又再度看著那些棘刺朝著他衝過來。
他眉頭微蹙,脫離掌控讓他不悅。
“你的血鬼術與從前截然不同,難道這也是你藥劑的功效?”
如果珠世的藥劑不僅能夠擺脫他的控制,還能開發出新的血鬼術,那麼他是絕對不能再留她了。
若是哪天讓她策反了那些鬼,聚沙成塔的道理他不是不懂,為了避免手下抱團背叛他,他特意規定了鬼不可隨意進入別的鬼的領地。
沒有他的允許也不能一起行動。
無慘只需躲避的間隙就權衡出了利弊。
他喉間溢位陰冷的笑,眼中紅光大盛,粗壯的獠牙不再隱藏,額角脖頸都是暴起的青筋。
他道:“可惜,看來我是不能留你了!”
鶴見桃葉不知道他自己腦補了些什麼東西,她的身影正藏在漫天血棘後打算打他個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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