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被風砂抽走,顯現出已經恢復的鬼來。
它重新站起身,頭頂的尖角泛著暴戾的光芒:“有兩下子,你成功惹怒我了。”
成型的風牆抓住機會瞬間收縮,如同鐵籠般將宇髄天元死死困住。
鋒利粗糙的砂石不斷摩擦著他的皮膚,劃出一道道血口,卻刻意避開了口鼻,也沒有立刻絞殺。
宇髄天元立馬知曉了風砂鬼的用意,他朝屋頂大喊:“快跑!”
“天元大人!”然而見他被困,屋頂上的三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躍起,毒鏢、暗器如同雨點般朝著風砂鬼襲去。
風砂鬼不耐煩地揮手打開了所有暗器,語氣玩弄:“既然不逃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風砂用來圍困宇髄天元,它親自跳上了屋頂,打算當著宇髄天元的面殺掉他的同伴。
宇髄天元在風牆中奮力掙扎,衣物被砂石劃破,皮膚火辣辣地疼,他怒吼著:“混蛋!”
看著風砂鬼衝向自己珍視的人,無數暗無天日的記憶湧上心頭:
忍者家族裡手足相殘的訓練,短刀割破咽喉的冰冷觸感,那些壓抑的絕望與不甘,此刻盡數化為怒火。
不甘心!
什麼隱居,他也不想這樣!他要的是完全不同於之前那樣灰暗的精彩人生!能夠和可愛的妻子們一起隨心所欲,肆意做想做的事,沐浴在陽光下的生活啊!
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宇髄天元終於得以正視自己的渴望。
他猛地大喝一聲,體內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雙臂青筋暴起,硬生生將風牆撕開一道裂縫,踉蹌著衝了出來。
還沒等他衝上屋頂支援,一道黑影“砰”地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煙塵瀰漫。
宇髄天元大驚回頭,只見風砂鬼被狠狠嵌在牆裡,身體再也不是半透明,反而成了尋常的肉色。
屋頂上,鶴見桃葉站在月光下,白髮隨風飄動,她笑著衝宇髄天元招手:“絕對防禦喔~”
宇髄天元嘴角抽動:“這是什麼變態的力量!”
但他動作不停,拖著疲憊的身軀再次欺身而上,短刀朝著風砂鬼的脖頸再次劈去。
“不可能!你怎麼能出來——”風砂鬼還沒緩過勁來,滿眼難以置信。
話音未落,宇髄天元暴喝一聲,短刀在手中飛速揮動,一道道寒光落在風砂鬼身上,製造出無數傷口。
他喘著粗氣,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讓它失血過多,總能喪失戰鬥力!
可風砂鬼的自愈速度遠超想象,傷口剛出現就開始自愈。
宇髄天元的體力消耗巨大,手臂開始發酸,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道空靈的聲音突然響起: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擊刺。”
宇髄天元只覺眼前一抹藍光閃過,耳邊似乎聽見了水花翻湧又驟然停止的聲音。
。麗華等何,璨璀等何,空夜破劃星流同如藍抹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