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站在兩人中間,伸出雙手,毫不猶豫地握住了他們垂在身側、緊握成拳的手。
她的手指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用力,不容拒絕地將兩人緊繃的拳頭撐開,掌心貼著掌心,傳遞著無聲的安撫。
“你們又不是剛生下來就這麼高大健壯。”她笑笑,“而且,朱乃當年選擇生下你們,就足以證明她的勇氣與愛意。你們可以心疼她的付出,但不能質疑自己的出生,不然,不就是在否定她當初的選擇嗎?”
“說得……也是。”繼國嚴勝愣了愣,緊繃的肩膀漸漸放鬆下來,掌心的力道也柔和了許多。
繼國緣一則低聲道:“母親真的很厲害,比父親還要厲害。”
他想起記憶中母親溫柔的笑容,那份深埋心底的哀傷,漸漸被眷戀取代。
鶴見桃葉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力道。
兩人不約而同地反扣住了她的手,緊緊相握。
看來是從剛才的情緒裡走出來了。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哈哈哈,你這麼說,是在埋怨雄上當年不夠關心朱乃吧?”
繼國緣一和繼國嚴勝對視一眼,都忍不住露出了淺笑。
屋內的痛呼聲漸漸弱了下去,片刻後,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劃破了山林的寧靜,清脆而有力。
屋外的三人同時鬆了口氣。
————
“鐺!”
“梆!”
“哇,小堇,快看,兩位伯伯的技藝好厲害是不是?”
尚在襁褓裡的小孩全然不怕閃爍的刀光,反而亮晶晶盯著不斷動作的兩人,咿咿呀呀揮著小肉手。
灶門朱彌子勾著他的手,笑道:“小堇也覺得很厲害是不是~”
“呀!哇!”小孩兒流著口水叫著。
灶門炭吉也是誇讚不絕:“好厲害!兩位真是武功高強!技法高超!”
把兩個只是在朱彌子的請求下意思幾下的人誇得不好意思了。
“日之呼吸——”
“月之呼吸——”
“噢噢噢!居然還有更厲害的!好耶!”
鶴見桃葉本來在逗小孩兒,看見兩人這樣笑得更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