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話真是很久都沒有過了。”時透無一郎感慨道。
時透有一郎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身影,低低應了聲:“嗯。”
他揮散心裡的異樣,道:“好了,別愣著了,我們去把囤的山貨賣了,今天得趕在集市散前回來。”
“好!”
日頭漸漸西沉,橘紅色的餘暉漫過小院時,兄弟倆已經躺在院中的躺椅上,齊齊朝著大門的方向望。
灼熱的風拂過,風鈴叮噹作響,攪亂了夏夜的寧靜。
“姐姐怎麼還沒回來,我都有點想她了。”時透無一郎躺在躺椅上晃著腳,望著天百無聊賴地說。
時透有一郎同樣望著天邊的晚霞,忽然開口:“其實還挺神奇的。”
“什麼?”
“我們居然就這麼接受了一個陌生人闖進生活。”
“是呀!”時透無一郎眼睛亮了亮,“因為姐姐很溫柔啊,就像山裡的清風,沒人能拒絕的。”
“可清風也留不住。”時透有一郎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點少年人不該有的悵惘。
“哥哥你怎麼說得這麼苦大仇深,哈哈哈。”時透無一郎拍了他一下,語氣輕快,卻沒沖淡院中的那點低落。
時透有一郎笑著回敲了他的額頭:“不過是隨口感嘆罷了。”
月亮慢慢爬上屋脊,清輝灑了滿院,小板凳上的燈籠被點了起來,昏黃的光裹著兩人的身影。
“哥哥,天都這麼黑了,姐姐怎麼還沒回來?”時透無一郎又一次追問。
“你都問第五遍了。”時透有一郎無奈道,忽然轉沉,“說不定.....她不會回來了。”
時透無一郎猛地從躺椅上坐起來,皺著眉否定:“不可能,姐姐肯定是被什麼事絆住了,她說了會回來的。”
“你怎麼就這麼信她?”時透有一郎垂著眼,手在身前左絞右絞。
“對她而言,我們不過是尋常人類,是她暫時的消遣罷了,她當初不也這麼說過嗎?”
可這些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他雖是哥哥,從小沉穩懂事,卻從沒體會過被年長之人照顧疼愛的滋味。
而那個自稱妖怪的人,卻悄悄把這份遺憾補上了。
她的關心從不是直白的叮囑,而是像個合格的長者,用幾百年的經驗慢慢引導,從不讓人覺得是煩人的說教。
可她偶爾的不正經,又總能讓人忘了她的年歲,只覺得是個能一起說笑的夥伴。
夜風漸涼,燈籠的光在風裡晃了晃,院門口的風鈴又響了,卻不是鶴見桃葉歸來的腳步聲。
“什麼啊,只有兩個小鬼頭嗎?”
來人的聲音很刺耳,在炎熱的夏夜帶起無端涼意。
。背的僂佝,甲指的利鋒,牙獠的銳尖。比無晰清下照映的籠燈口門在臉的他
。驟孔瞳的郎一無時
!鬼惡……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