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三郎嘴角瞬間咧到耳根,神情陰惻惻的,一字一句說得直白又殘忍:“你們這些人,肯定早聽過這一帶常有妖怪抓人的傳聞吧?每隔一個月選一個祭品送來,再附上重金獻祭,就能暫時換得一方安穩,免於災禍。”
“他要錢,而我,要人。”他搓了搓手掌,眼底翻湧著貪婪的光。
“以往送來的全是些先天殘疾的孩子,都是被父母狠心拋棄的累贅。”他的目光在鶴見桃葉身上肆意遊走,滿是垂涎,“像你這樣四肢健全、品相上好的,可是少見得很吶。”
他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篤定的殘忍:“你放心,我定會細細品嚐。畢竟下一次再遇上這麼完美的祭品,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話音未落,朽三郎五指成爪徑直朝鶴見桃葉心口抓來。
鶴見桃葉腳下錯步,輕鬆躲過,同時反手將羽織下的日輪刀抽出,刀鋒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冷光。
“嘶——!”
利刃劃破皮肉的痛感傳來,朽三郎慌忙捂住流血的胳膊,滿眼驚怒地瞪著她:“你是什麼人!”
鶴見桃葉收刀而立,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輕笑:“真是少見。看來你從沒有跟其他惡鬼共享過記憶啊。”
她微微頷首:“倒也難怪,一個月才吃一個人,你的實力確實不怎麼樣。”
也怪不得是派給低階劍士的任務了。
鶴見桃葉聽夠了故事就沒心思浪費時間了,朽三郎連血鬼術都沒能呼叫就已經被砍下了頭顱。
鶴見桃葉隨意看了眼這大殿,徑直離開了。
一齣門,她就聽見了我妻善逸的哭訴。
她笑著走過去,說:“原來善逸也是雷之呼吸啊,那你的培育師是誰呢?”
“你說爺爺嗎?”我妻善逸看她出來,鬆了口氣,想著不能在女孩子面前丟人,於是用袖子抹了把臉。
他整理好儀容才扭過頭來看鶴見桃葉,說道:“爺爺叫——桑島慈悟郎。”
鶴見桃葉本來還在因為他的核桃眼感到好笑,這名字一出來,她立馬上下多看了我妻善逸好幾眼
把孩子看得都臉紅了。
而鶴見桃葉想的卻是:桑島和鱗瀧不是朋友來著嗎?怎麼培育水平……呃,差得好像有點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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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碎碎念:
朽三郎人類時期的名字叫做遠三光汰,與爺爺相依為命,二人時常去山上的神社祈禱。
在他十五歲的時候,鎮上的田上來暴力收取保護費,導致爺爺的腦袋磕在臺階上失去了生命。
遠三光汰失去唯一親人,又失去經濟來源,而當地官府被田上收買,將他綁起來丟在了山上自生自滅。
四肢被鐵鏈纏縛,他奮力朝著神社的方向爬行,最終因為流血過多與失溫而即將死去的時候,被變成了鬼。
他忘記了一切。卻變成了和爺爺樣子很像的樣貌,心中對神社的執念讓他佔據了這裡。
之後在覓食的時候與田上達成了合作。他吃人,順帶幫田上解決一下用錢買通不了的棘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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