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裡藥香瀰漫並不刺鼻,陷進日光曬過得被子裡,暖洋洋的感覺讓人昏昏欲睡。
病房因此而總是安靜。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氛圍感染了我妻善逸還是別的什麼,他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哭訴或是吵鬧的樣子。
現在安安分分平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腹部,眼睛上扶著水袋消腫。
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為他檢查完擦傷與肌肉勞損的神崎葵察覺出了幾分異樣,走到坐在一旁凳子上的鶴見桃葉邊,抬手遮著嘴巴湊過去小聲耳語:“善逸今天是怎麼了?”
鶴見桃葉微微歪頭,眼底帶著幾分茫然:“嗯?”
她看看一副睡著了的人,小聲回應:“他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嗎?”
彎著腰有些麻煩,神崎葵乾脆坐在了另一張床的床邊,用木盤將兩人遮住,小聲說:“唉,其實善逸這麼安安靜靜的看著倒也挺乖巧。
不過他之前就是蝶屋的常客了,好像有些缺乏鍛鍊還是怎麼,每次使用雷之呼吸都會讓雙腿超負荷而導致拉傷。”
鶴見桃葉:“雷之呼吸雖然很大程度依靠雙腿肌肉的爆發力量,但也不至於每次都拉傷吧?”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現任鳴柱是有一郎,他可從來沒有因為超負荷進過蝶屋。”
鶴見桃葉見縫插針:“霞柱和鳴柱,他們也回來蝶屋?”
那怎麼在她面前說得信誓旦旦的,說從來沒去過蝶屋,百戰百勝。
好啊,瞞著她是吧?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神崎葵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雖然他們天賦很強進步很快,但這也離不開他們日以繼夜的訓練呀,甚至比別的隊員都要苛刻哦!”
說道這裡,神崎葵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們入隊第一週的時候就因為不分晝夜地對打訓練而弄得精疲力竭,兩人就那麼帶著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躺倒在練武場,差點把第二天去訓練的人給嚇得魂都沒了呢!”
看到垂眸沉思的鶴見桃葉,神崎葵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唉,確實很讓人不敢置信對吧?”
她繼續道:“明明是比我還年紀小的孩子,卻有這麼高的覺悟,怪不得他們僅僅用了三個月就成為了柱。”
“三個月?”鶴見桃葉下意識重複。
原先不是隻用了兩個月?
哦,可能是因為有一郎還活著,無一郎才沒有受到刺激而悶頭殺鬼。
但三個月啊......
那兩個小孩明明之前還像兩個小苦瓜在她面前哭唧唧呢。
神崎葵道:“三個月就成為柱,這可是聞所未聞的戰績呀!”
鶴見桃葉的心思早就不在這裡了,只點了點頭附和:“嗯嗯。”
“啊,說得太遠了。”神崎葵道,“總之,善逸的肌肉強度其實並不弱,但不知道為什麼平時總是疏於呼吸法的使用。
其中原因我們也不知道啦,多數時候我們詢問他具體情況時,他也只是咿咿呀呀顧著哭訴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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