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幽幽地從木盤背後響起。
“啊?!”神崎葵一下子直起了身,她走過去,把我妻善逸眼睛上的水袋提溜起來:“什麼嘛,原來你醒著呀。嗯——很好,眼睛的紅腫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她順手將水袋放在木盤上。
“呃、嗯......”我妻善逸尷尬應聲。
他的聽力其實很好,那種小聲的碎碎唸完全被他的耳朵聽了個齊全。
但這種事還是不要跟她們講了吧......
神崎葵對他道:“雖然我們這邊只能做做事後功,但你自己平時也要多多練習呼吸法才行哦。”
“好,我會盡力的。”
“真的耶。”神崎葵喃喃道,乾脆端著木盤湊近了打量我妻善逸。
金髮的男孩霎時紅了臉,但因為躺在床上已經是無處可躲,於是只能緊閉雙眼,顫著聲音問:“怎、怎麼了小葵,太近了吧......”
“真的不一樣了耶。”神崎葵直起身子,轉身對鶴見桃葉比劃:“善逸他啊,平時但凡來蝶屋就沒有過安生的時候,不是哼哼唧唧喊疼撒嬌,就是逮著蝶屋的姐妹們問東問西,是超——級的煩人。”
這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我妻善逸耳裡,他立馬哭喪著臉捂著胸口:“好、好尖銳!”
隔壁床的石柳春遙聞聲側過身,看著床那頭蔫蔫的人,輕聲接話:“說起來,善逸和我剛見到的樣子確實有些不一樣。”
神崎葵本就還有一堆病人要照看,沒心思深究緣由,隨意聳了聳肩:“那我就不清楚啦。你們倆先在這兒躺著觀察,沒大礙的話,躺兩天就能恢復,我得去看別的病人了。”
“拜拜,小葵。”鶴見桃葉笑著衝她揮了揮手。
神崎葵腳步剛動,又忽然折回來,湊近鶴見桃葉耳邊補了句悄悄話,眼睛防備地看著我妻善逸,叮囑道:“桃葉可得小心點,善逸總愛逮著一個姑娘就追問家世,還會直白求人家和他結婚呢!嘛,倒也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但要是被纏上,肯定會影響心情的。”
鶴見桃葉聞言,瞬間就腦補出了畫面。
不過是把之前任務結束後抱著石柳春遙的腿哭唧唧的模樣,換成抱著陌生姑娘的樣子。
啊,善逸是怎麼長這麼大的,沒有被那些女孩們追著打一頓嗎?
鶴見桃葉看了眼愁眉苦臉的我妻善逸,比起剛剛那種頹喪,這種情緒就更輕鬆得多。
她站起身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就回去了,你們倆正好做個伴。”
石柳春遙衝她揮了揮手:“嗯嗯,麻煩桃葉啦!”
“小事。”鶴見桃葉笑著說。
然後她走到了我妻善逸身邊。
“有、有什麼事嗎桃葉?”我妻善逸道。
鶴見桃葉在他怔愣的眼神中伸出手——在他額頭輕輕彈了一下。
“唔、幹什麼呀。”我妻善逸摸著自己額頭。不痛,但是涼涼的,在腦門的地方真是讓人一激靈,很難不清醒。
鶴見桃葉笑著收回手,說道:“嘴上說著不在乎還成了這個樣子,聽聽我的建議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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