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狗狗眼攻勢,殺傷力拉滿。
並且確實效果拔群。
鶴見桃葉頓時心頭一軟,只能假意輕咳一聲掩飾一下。
時透無一郎見她神色鬆動,立刻見好就收,乖乖坐回原位,和身旁的哥哥並肩而坐。
兩人坐得規規矩矩,活脫脫兩枚等候發落的小模樣。
鶴見桃葉望著二人,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本就沒打算嚴厲斥責,只是有些為二人感到不值和心疼。
為了不相干的人拼到這種程度真的值得嗎?
在她眼裡,這兄弟倆就像兩枚倔強的小苦瓜,外表看著清冷堅硬,骨子裡卻一直憋著股勁,苦哈哈地悶頭逼自己往前趕。
“你們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緊了?”鶴見桃葉的語氣軟下來,“你們剛入隊沒多久,就坐上了柱的位置。縱使天賦再出眾,如果不是這樣硬逼著自己透支心力,絕對不會成長得這樣快。”
這話一齣,兄弟二人瞬間瞭然,原來她氣的是這個。
“我、我們......”時透無一郎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辯解,只能無措地偷悄悄拽拽時透有一郎的袖子請求哥哥支援。
時透有一郎當即扛起話頭,沉聲充當起發言人:“鬼殺隊的每一日都算不上一帆風順,稍有不慎便可能丟了性命。
我們雖然也想著盡力去救下更多人,可也清楚,唯有護住自己,才能一直走下去。我們並不希望自己輕易就喪命在鬼的手裡。”
“不過有些時候也是很難顧及這些就是了。”時透無一郎在旁小聲嘀咕了一句,話音剛落,就捱了哥哥一記凌厲的眼刀,頓時乖乖噤聲。
鶴見桃葉看著這一幕,無奈又好笑,輕聲追問:“所以,你們就這麼逼著自己非要儘快成長起來,是嗎?”
時透無一郎對於鶴見桃葉有些嚴肅的質問感到委屈,此時大聲了起來:“因為、因為!”
他的聲音里居然帶上了哽咽:“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會在鬼殺隊再相見的!”
閘門一開,山洪即來。
淚水大顆大顆地流下來,在那稚嫩的下巴匯聚,再落到攥緊衣襬的雙手上。
視線被模糊,讓時透無一郎無法看清對方的神色,但他依然大聲道:“姐姐就是看我們年紀小想不到這些對嗎!我們分開的時候根本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聯絡的途徑!我們出任務的時候一直在試圖找姐姐的蹤跡啊!”
到後來,他聲音小了下來,卻更加令人心碎:“我們......我們好怕那些時光就是最後有關你的回憶了。如果不加快提升自己的話,萬一、萬一還等不到重逢的那一天就......那不是更痛苦了嗎......”
“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吸了吸鼻子回應哥哥:“幹嘛。”
“唔唔!”時透無一郎被有一郎抓著擦了擦眼睛,然後頭被抬起來。
看清對面人的表情後,原本佔領制高點的時透無一郎突然慌了。
姐、姐姐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