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錆兔和粂野匡近。
粂野匡近熟門熟路得像是回自己家,剛進門就徑直走到木桌旁大大咧咧坐下,伸手拿起桌上擺著的藥罐子顛來倒去地研究,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聽小忍說,你這次又沒等蝶屋的人給你處理傷口?每次都這樣硬扛,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錆兔則是走到不死川實彌身旁坐下,眉頭輕輕蹙著,眼神寫滿不贊同:“不死川,不要忌醫諱疾。傷口處理不及時容易感染,到時候影響出任務就不好了。”
不死川實彌又是重重嘆了口氣,把搭在額前的手臂拿下來,看向錆兔正要隨口敷衍過去:“又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哪用得著——”
他的聲音猛地卡殼,後半句硬生生憋在了喉嚨裡。
視線越過錆兔的肩膀,落在了屋子中央。
那個剛剛說著要走的人,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金色的眸子已經變為了紅色。
不死川實彌的眼睛倏地瞪大,差點沒控制住當場從榻榻米上彈起來。
這不是根本就沒走嗎!
他死死盯著鶴見桃葉,又飛快地掃了一眼身旁的錆兔和粂野匡近——兩人正自顧自說著話,完全沒察覺到大廳裡多了一個人。
不死川實彌咬著牙,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這個女人......又在使用她那些奇怪的能力了嗎?!
錆兔對此完全不知情,疑惑地看著突然就沒說話的不死川實彌,只當他是受的傷發作了,於是關心道:“沒事吧不死川?”
不死川實彌回過神:“哦、哦……我當然沒事了,只是這點小傷。”
“是嗎?”粂野匡近不相信地湊過來,期間還擦過了鶴見桃葉的衣角,但他也只是困惑地扭頭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麼。
把不死川實彌倒是看得心一梗。
粂野匡近抱著胳膊對不死川實彌沒好氣地說:“老實交代,受了多嚴重的傷?”
不死川實彌瞪著眼睛看他:“不是都說了嗎?沒有什麼事啊,你看,就只是胳膊有擦傷而已。”
說著,他還揮了揮自己那隻負傷的胳膊。
看他這篤定的樣子,粂野匡近和錆兔疑惑地對視一眼。
粂野匡近狐疑地看著不死川實彌:“真的?”
不死川實彌嘆氣:“千真萬確。”
“你的同伴可真關心你啊。”鶴見桃葉冷不丁從旁插話。
“唔!”這可把不死川實彌嚇得一激靈。
他飛快看了眼錆兔和粂野匡近的神色——沒有異樣。
他不自覺撥出口氣。
等等、不對!他為什麼鬆了口氣啊!藏起來的又不是他!!
鶴見桃葉則大搖大擺,在旁邊走過來慢悠悠轉著圈道:“放心,他們被我的能力影響,已經完全遮蔽了關於我的存在。這還得感謝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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