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本以為自己這麼提起玄彌會讓不死川實彌再度炸毛。
她都準備好以怎樣的優雅而帥氣的姿勢躲過不死川實彌的攻擊了。
可預想中的嗔怒遲遲沒來,拳頭沒來,刀也沒來。耳畔反倒落進來一聲沉沉的、裹著愁悶的嘆息。
鶴見桃葉詫異回頭看去。
便見不死川實彌坐在風宅迴廊的臺階上,雙肘支在膝蓋上,雙手插進白色的髮絲裡。
打鬥時挺直的脊背,在此刻微微弓著。
化不開的愁鬱籠罩著剛剛還意氣風發的人。鶴見桃葉不由得想:養孩子這麼愁嗎?
“汪嗚!”
一聲輕快的犬吠打破了沉寂,去院角撿球的豆豆丸顛顛跑了回來,蓬鬆的大尾巴捲成個圈,搖得像撥浪鼓。
似乎是感知到了主人的低落情緒,它含著球咬著尾巴就噠噠噠跑到了不死川實彌身前。
它總是這麼做。
但這次,主人的憂愁來勢洶洶,這次沒能被它的邀玩而消失。
大尾巴的晃動漸漸停止了。
豆豆丸的豆豆眼又黑又大,亮晶晶的。
腦袋左歪右歪,然後把球吐掉。踩上臺階,把自己溫熱的大腦袋硬是拱進了不死川實彌的臂彎,搭在他大腿。
等弄完,它還從鼻子里長出了一口氣。
好似它也在發愁。
這麼靈性的表現把鶴見桃葉逗笑了。
但她很關照氣氛,只是表情動,沒出聲。
鶴見桃葉就這麼揣著手看著臺階上一人一犬沉鬱的模樣,心裡暗自盤算。
總讓人這麼愁著也不是個事,雖說是任務,但這種不圓滿的故事她本身也不喜歡。
人長著嘴就是為了說服別人的。
鶴見桃葉無奈搖頭。
其實她剛才撒了謊。
她根本沒出去逛,更別提遇到不死川玄彌了。
她連玄彌今天在不在隊裡都不清楚,不過是隨口一提,想大概試探一下他目前對玄彌的態度。
沒想到,居然這麼愁。
但這也恰好說明了一件事。愁,是因為有牽掛,想要達到目標卻難以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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