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很強的決心,不是嘴上說說,而是讓悲鳴嶼行冥鬆口的實際行動。
只要多給些機會,漸漸培養起他的自信和實力,讓他能自信地站在不死川實彌面前,將心意傳達,就算是改造完成了。
可到了不死川實彌這邊,就有些難搞了。
這種口是心非、外冷內熱的性子本就難纏,更何況他的程度堪稱終極——嘴上比誰都兇,心裡比誰都在意,偏偏吧,自顧自地做著一些“為你好”的偏激舉動。
這不純刺蝟來著嗎?
溫水煮青蛙?不行,太慢了,刺激的程度完全不夠。
越是堅硬的殼,越要使勁敲。越是難撬開的嘴,越要拿鉗子硬撬!
對付這種油鹽不進的傢伙,就得用點極端的法子,把他那些藏在心底的柔軟和在意,通通逼到檯面上,讓他想否認都難。
她輕輕抬腳,踩著木屐走到臺階旁,沒靠太近,只是彎腰撿起豆豆丸丟在一旁的球,捏著球輕輕晃了晃。
豆豆丸立刻抬起頭,豆豆眼亮晶晶地看著她,尾巴又開始小幅度地搖擺。
不過腦袋還是沒抽出來。
“實彌,”鶴見桃葉的聲音清清脆脆,打破了沉寂,“光坐著發愁,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哦。”
不死川實彌沒抬頭,只是悶哼了一聲,肩膀依舊緊繃著。
鶴見桃葉也不在意,自顧自說道:“讓我猜猜——就算是輸給我也不必這麼難受吧?哦對了,輸給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要難受肯定早難受了。
啊,該不會——是因為我說的話吧?我想想......‘玄彌’?”
果然,關鍵詞一齣,男人立馬抬起了臉。
鶴見桃葉這才看清他的表情。
那是一種茫然。不知所措,無處傾訴的茫然。
但好巧不巧,鶴見桃葉就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也是一個很會提建議的人。
起碼她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鶴見桃葉把球放到了木欄杆上捆著的一個竹簍裡——裡面都是豆豆丸的玩具。
豆豆丸小聲“汪”了一下,尾巴搖了搖。
鶴見桃葉衝它wink一下。
然後走近了,坐到了不死川實彌身邊。
她道:“我在這裡認識的人不多,所以有什麼話可以對我說喔,我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
不死川實彌就這麼機械地轉過頭來看著她。
完全就是一張不諳世事的臉。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對鶴見桃葉的話提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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