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剛剛被拽回來踉蹌幾步才堪堪站穩,扶著樹幹大口喘著氣,後怕之餘,第一個念頭是擔心隊友:“桃葉!你怎麼了?!”
然後他就聽到了鶴見桃葉的那句話,再度驚叫出聲:“控制?!是血鬼術嗎!”
他抽出刀握在手中,看向四周。
黑漆漆的山林,能見度十米都沒有。
鶴見桃葉揮著刀,說道:“善逸,有見過木偶戲嗎?和我現在的狀態一樣哦。”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便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扭轉,角度刁鑽地衝著嘴平伊之助橫劈過去。
嘴平伊之助費力的用雙刀架住這一刀,聲音從頭套下傳出來:“嘖、力氣太大了。”
他頭也不回地大喊:“我沒時間!黃毛小子,你來看看那些線在哪裡!”
“木偶戲......控制......”我妻善逸喃喃著,腦子突然靈光一閃,猛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鶴見桃葉擺動的四肢。
藉著林間漏下的微弱月光,果然在某個角度,能看到幾縷細若遊絲的銀光,正纏在她的手腕、腰側,像扯著木偶的線,牽引著她的動作。
“真的是線!是控制身體的絲線!要把那些線斬斷!”我妻善逸急聲喊著,“拖住她!我來斬斷!”
說著,他弓步一蹲,腳下開始蓄力。
肌肉隨著呼吸膨脹,血液集中在腿部。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藍色電光一閃而過,鶴見桃葉感到身上一鬆,平穩落地。
“太好了!”我妻善逸衝她跑過來,“你感覺怎麼樣?”
鶴見桃葉卻迅速將身上的羽織脫了下去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而後目光一掃,抬手將羽織上的蜘蛛殺死。
她這才看向我妻善逸,誇讚道:“善逸很厲害喔,”她也沒有厚此薄彼,“也謝謝你,伊之助。”
三人早在之前就交換了姓名。
只是嘴平伊之助似乎不愛記這些,他有自己的取名方法。
他握著刀走過來,蹲在地上看那些死翹翹的小蜘蛛:“桃子,真虧你能發現這麼小的東西。”
鶴見桃葉沒覺得這個稱呼有哪裡不好,反正和本來的也就差了一個音。
她問:“伊之助,你之前說有別的隊友?你遇到了幾個?”
嘴平伊之助想了想,說:“有四個是一起來的。”
他就是半路遇到這幫人,遠遠跟在後面找來這裡的。那些會說人話的鳥聲音很大,他聽得清楚,倒也不怕跟丟,為了不被發現,他特意到的晚了些。
“還有一個是後面來的,揹著個木箱的怪小子。”這個比他要更早個一分鐘的樣子,他趕到的時候只來得及草草看見一個背影。
然後他指了下鶴見桃葉:“然後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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