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望著眼前被自己認作千壽郎的少年,眼尾彎起一抹輕快的笑意,輕聲開口:“千壽郎的感覺還真是敏銳啊。”
話音落下,她清晰地察覺到,眼前的人原本微動的唇瓣忽然頓住,像是有什麼話到了嘴邊,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不由得微微歪了歪頭,雪白的髮絲順著肩頭輕輕滑落,眼底盛滿了純粹的疑惑:“怎麼了?”
煉獄杏壽郎聞言,唇瓣輕輕抿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喉間微動。
他目光凝重,在周圍掃視一圈,才看向鶴見桃葉道:“沒什麼。白鳥小姐,可以請您隨我去我的住處嗎?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說話。”
更多的是因為——這裡是露天的,會有鎹鴉注意這裡。
“沒問題。”鶴見桃葉一點猶豫都不帶有的。
二人一前一後,悄然離開了主公所在的場地,一路行至鬼殺隊隊內專屬炎柱的宅邸。
院落乾淨整潔,處處透著利落爽朗的氣息,與主人的性格如出一轍。
煉獄杏壽郎將鶴見桃葉溫和引至前廳落座,隨即微微躬身,禮數週全:“失禮了,請在此稍等片刻。”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穩步離開了房間。
鶴見桃葉乖乖坐在柔軟的坐墊上,一雙眼睛好奇地轉來轉去,興致勃勃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
鼻尖不自覺嗅了嗅。
有種很溫暖的氣息啊,像是曬過太陽後的暖烘烘的被子。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煉獄杏壽郎重新走了進來。
他的雙手鄭重捧著一件疊放得整齊平整的羽織,布料潔淨,沒有多餘的摺痕,一看就是被悉心儲存著的。
這正是當初鶴見桃葉留下的那一件。
他緩步走到鶴見桃葉面前的矮桌邊坐下,雙手託著羽織輕輕遞到她的面前:“白鳥小姐,此物還予您。”
鶴見桃葉有些意外地接過來,將其展開。
上面一絲摺痕都沒有。
顯然,這是剛剛才疊好的,之前一直都是掛起來的。
她彎著眼睛,將其收起:“真虧你能儲存的這麼好,我自己都辦不到呢。”
“哪裡,這是應該做的罷了。”煉獄杏壽郎微微垂首,語氣誠懇而低沉:“萬分抱歉。初次相見之時,我因誤會對您抱有敵意,是我失禮了。”
初次見面?
鶴見桃葉看著眼前鄭重道歉的少年,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笑,她擺擺手,絲毫沒有將過往的小事放在心上。
“沒關係的啦,人類的記性很差,這點我還是知道的哦。”
聽到這話,煉獄杏壽郎直起身,望著依舊將他錯認的少女,心中輕輕一嘆,隨即下定決心,將藏了許久的真相說了出來。
“白鳥小姐,還有一事,我必須如實告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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