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是片段式的,等他再醒來的時候,記著的也就只剩下這些片段了。
桃葉不是人類。我妻善逸一直都知道。
但是桃葉能不能打過那些實力強勁的鬼,他還真的沒底。所以在神崎葵詢問他有關桃葉的蹤跡時,他只覺得冷汗一下從後背沁了出來。
應、應該不會吧。
“那可是下弦之伍啊!十二鬼月之一!”神崎葵如此說著。
這更是讓我妻善逸一咯噔,於是冷汗出得更多了,幾乎瞬間打溼他的衣物,就連頭皮也冒汗,頭髮貼在上面。
一陣一陣的,心如擂鼓。
“應該沒事的。”他如此回答。也試圖用這句話安慰著自己。
他的身體狀態依然不行,意識似乎沒能接受這個衝擊,再度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就是被包成這個樣子了。什麼都幹不了,喝了藥的身體很困,彷彿之前那些昏迷的時間就是被白白偷走了,一點也沒有休息到位的感覺。
他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就是看到旁邊人的樣子和桃葉了。
桃葉沒事,那就好。那晚來的是桃葉嗎?為什麼是白髮呢?
“桃葉,炭八郎去哪裡了,他活著嗎?”
一道略帶鼻音的聲音從床側響起,打斷了我妻善逸的思路。
他下意識睜眼扭過去,再度瞪大了眼:“所以說!美女你誰啊!?”
他的大腦後一秒處理了這個聲音的資訊,於是神情變得一時間有些古怪:“你是伊之助??我記得你是男生沒錯吧?男的怎麼還長得這麼漂亮,噫,好奇怪啊。”
“醜八怪當然理解不了。”嘴平伊之助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本大人可是山神,受人追捧,你這種沒有審美的醜八怪當然無法理解。”
我妻善逸當即怪叫出聲:“哈?!我才不是醜八怪!你這樣講話也太不留情了吧?!”
嘴平伊之助的傷勢也不輕,但倒是可以坐起來,他從旁邊的食盤裡拿了個梨過來,啃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說:“明明是你先這樣的。”
“......好吧,是我不對。”我妻善逸道。
回應他的是嘴平伊之助咔嚓咔嚓的吃梨聲。
聽起來汁水豐富清甜好吃。
我妻善逸不由得嚥了口唾沫,結果把他自己苦夠嗆。
之前喝的藥實在太苦,在嘴裡的味道還沒完全消散。
嘴平伊之助撈了另一個梨朝著鶴見桃葉一扔:“還挺好吃。”
鶴見桃葉接過,笑著說:“看來你的精神很不錯呢伊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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