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自然也知道自己之前在故意逃避這件事,被鶴見桃葉這麼直白說出來難免有些底氣不足:“喂喂,你那是什麼意思,這、這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吧。”
鶴見桃葉將幽怨的目光投向他:“那也沒有難到什麼都沒法做的地步吧。之前咱們怎麼說的?”
不死川實彌視線游移:“我應該去幫助玄彌變得更加強大......”
鶴見桃葉把手一拍一攤:“這不就得了?”
“可、可是我之前對玄彌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現在突然跟他這麼說很奇怪啊。”
鶴見桃葉意味不明地說:“噢~你也知道那種事很過分啊。”
不死川實彌尷尬地握緊拳頭低下了頭。
鶴見桃葉又說:“那就先緩和關係唄。偶遇,偶遇懂不懂啊,去找機會和他碰面,然後旁敲側擊試探一下他對你是有怨氣還是別的什麼,再隨機應變不就好了?”
“偶遇?”不死川實彌閉眼沉思,“我是柱級劍士,平時接的任務級別都比較高,不大能接到和玄彌一起行動的任務。那就只能是練武場了?可是柱級劍士和普通隊員所用的練武場也是分開的,我直接過去也太刻意了吧——你怎麼不說話了?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鶴見桃葉有些意外,她眨巴眨巴眼睛,道:“沒想到你能考慮得這麼細緻。”
不死川實彌身子一探,抬手就給她腦門輕輕來了一下:“我在你眼裡的形象到底是蠢成了什麼樣子啊。”
鶴見桃葉輕咳一聲,將話題拉了回來:“既然是偶遇,那地方在哪裡都行啊。想一想,有沒有什麼地方你們都會去的。”
其實鶴見桃葉已經有了幾個答案:蝶屋、食堂、悲鳴嶼行冥的住所。
但她現在的身份可不能說。
她努力忍著。
好在不死川實彌並沒有那麼不開竅,他遲疑著說:“上次我們倒是在食堂見過,不過這個也說不準,而且那裡人太多,即使見了面也說不了幾句。”
“嗯嗯,還有別的地方嗎?”
看著鶴見桃葉鼓勵的眼神,不死川實彌逐漸上道起來:“我偶然聽悲鳴嶼先生提起過,玄彌經常會去蝶屋,至於是去做什麼就不知道了。”
鶴見桃葉揚起的嘴角僵在臉上。
壞了,不死川還完全不知道玄彌是噬鬼者體質呢。嘶......到時候不會功虧一簣吧......
不死川接受能力應該沒那麼弱吧?而且噬鬼者恢復力很強,這對玄彌來說也是一個保障,不死川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好在不死川實彌正在認真分析到底該怎麼做,沒注意到鶴見桃葉略顯奇怪的表情。
他繼續說著:“去蝶屋也很奇怪。那裡地方不小,如果要找到玄彌肯定得問神崎或者忍她們......嘖,那也很麻煩啊。”
他還不想讓同僚知道他和玄彌的事。
而其中倒也不是沒有知情者。
心中人選出現,不死川實彌整個人都來了精神:“悲鳴嶼先生!他對此事知道一些,而且玄彌的住所就在他附近。”
沒等鶴見桃葉說什麼,他自己就點著頭肯定著:“對,這倒是說得過去了。去找同僚探討一下局勢和技法也是很正常的事,屆時請悲鳴嶼先生幫忙的話,說不定可以將玄彌引過來。”
鶴見桃葉揶揄看他:“歐呦?想得很好哦。但是你怎麼確定這位‘悲鳴嶼’先生會幫你?”
”。人個一另的眠催能沒你,上議會合柱?吧象印有還該應你“:疑不信深此對卻彌實川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