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杏壽郎耿直地把疑惑說了出來:“白鳥小姐的體溫似乎總是如此冰涼,您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鶴見桃葉放下杯子擺手:“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妖怪的體質就是這樣。”
“原來如此!”煉獄杏壽郎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有一位後輩也是這樣冰涼,之前偶然聽忍說她的體質雖然有些差,但並不影響行動。也是位非常了不起的隊員呢!明明無法使用呼吸法也能夠與強大的對手斡旋!了不起!”
本來聽到前半截的時候,鶴見桃葉還要以為又要被煉獄杏壽郎識破了,沒想到,居然只是單純的誇讚嗎?
太單純了!更可愛了。
於是被誇讚的某人坐在對面憋笑憋得嘴角都在顫抖。
鶴見桃葉立馬端起杯子裝作喝水擋一下。
她對自己說:欺騙這麼善良單純的孩子,你的良心不痛嗎!還笑!還笑!
嘴角表示:好的,還在笑的。
俗話說越憋笑,越想笑。
鶴見桃葉心知急需一個急切事件來轉移注意力,於是她開啟了老生常談的對話——
“杏壽郎,你為什麼會如此信任我呢?之前對於灶門兄妹的處置會議上,你對鬼的處決方式可是說一不二呢。
我和鬼是朋友喔,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面對這樣的問題,煉獄杏壽郎只是雙眼微微張大了一瞬,然後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對待惡鬼的態度,是以保全更多人來決定的。”
他的聲音少見的小了許多,是適合在夜晚的音量。
他繼續說道:“也就是說,對於有危險性的鬼,我會毫不猶豫將其斬殺。但是,我也是有分辨善惡是非的能力的。”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說實話,雖然我無法保證珠世小姐和您會一直站在我們這邊,但是起碼在此時此刻,我的心告訴我,可以相信!
更何況,我自認為對您來說,我並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價值,相反還多次承蒙您的關照,如果沒有您,我或許都無法坐在這裡。”
“但是,”煉獄杏壽郎話鋒一轉,抬起一隻手放於自己胸口,“如果有一天,白鳥小姐改變了想法,我也依然會為了使命而反抗。如果有幸見證使命達成,在那一天,我會切腹來——”
回報這份恩情。
他的話到底還是沒有說完,因為被鶴見桃葉一個抬手,堵了回去。
煉獄杏壽郎不由睜大了眼睛。
他從未離得白鳥小姐這樣近過。
因為方方正正的矮桌有些大,對方只能一手撐在矮桌上,一隻腿跪在桌面,才夠得到這邊。
因為動作的迅速,茶杯也被翻倒,好在裡面的水已被喝盡。
淺金色的眼睛已經變為了紅色,離他只有半臂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透露出些許不悅。
剛剛才被手感受到的冰涼,此刻正切實地落在自己的唇上。
上面只有熟悉的冰雪氣息,感受不到任何脈搏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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