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軟肋的東西使喚起來總是方便許多。
不過看多了這套兄友弟恭,讓鬼舞辻無慘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畫面。
見浩之介仍然是那副焦急樣子,他更是感覺有蟲子在身上爬似的不適:“你們怎樣過家家我都不管,不要鬧到我面前來。能允許你們兩個一起行動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要不是這對兄弟腦子一個比一個不好使,他也不會如此放心讓他倆結伴。
這麼一說,浩之介倒是立馬端正了神色,雙眼重新合攏。
眉毛直到臉頰之間,豎著的兩道紋路像是給其貼上了封條。
而律還一臉茫然,周身的空間扭曲感尚未消散,顯然沒明白自己為何突然被捲入無限城。
相比於哥哥的激動,他就顯得平靜多了。
他立刻躬身,恭敬地向鬼舞辻無慘行禮:“無慘大人。”
鬼舞辻無慘只淡淡掃了他一眼,目光毫無波瀾,彷彿眼前的少年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擺件。
下一秒便又落回失態的浩之介身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殘忍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有弱點就夠了。
不是找不到青色彼岸花嗎?不是喜歡逃跑嗎?
那就用他最在意的弟弟好好警告警告這個不聽話的上弦。
鬼舞辻無慘瞳孔一縮,肉鞭就猛地將浩之介狠狠一甩,甩向了一旁的律。
幾道巨響在周圍迴盪。
力道巨大,讓他們衝破了好幾層樓閣才停下來,接著又被不斷變換的樓閣送了回來。
“砰”的一聲悶響,兩隻鬼重重摔落在平臺上,浩之介後背先著地,卻始終把律護在身前。
“真是令人噁心。”鬼舞辻無慘實在是受不了了,乾脆背過身不去看。
而浩之介此時心裡想的全都是怎麼樣才能完成任務,避免讓律再次陷入這種局面。
好在,他的這些想法絲毫不落地被鬼舞辻無慘看到。
見目的已經達成,鬼舞辻無慘不再浪費時間,他慢悠悠地抬手,輕輕理了理女士和服的衣襬,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卻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壓:“浩之介,你該記得,我當初為什麼會把你們兄弟變成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縮在浩之介身後的律,笑意更冷:“如果你們連我交代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我就沒有必要再把你們留在身邊了。”
“我們會竭盡全力!一定完成大人的命令!”浩之介立刻大聲回應,聲音因緊張有些發啞,壓在律後腦勺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
他和律好不容易獲得了力量,絕對不能就此結束,絕對不能讓律再出事。
鬼舞辻無慘卻輕輕嗤笑一聲,語氣依舊輕鬆,但字字誅心:“保證這種東西,隨口說說誰都會,毫無說服力。”
他向遠處走了一步,可無形的威壓沒有因他的遠離而減少,反而更重了。
浩之介下意識將律護得更緊,已經完全把他藏在了自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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