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笑。
說著這樣的話,她是怎麼笑得出來的?被朋友防備難道是好事嗎?這傢伙......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死川實彌本來以為自己會在這場談話中佔盡上風,實則,他的心依然會被看似隨意的話擾動。
他緊了緊拳頭。胸口悶悶的讓他心煩。
鶴見桃葉瞥了眼他的手,再結合他的表情,大抵也能猜到他大概在想什麼。
“既然你說對我不甚瞭解,那就由我來為你說明吧。
向我這樣的——妖怪,都是自大的。哈哈,你很驚訝?是覺得我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感覺嗎?或許是因為我跟人類打交道的年歲太久,擅長以人類的角度去思考。
但在這之前——我是和妖怪打交道的。基石就是如此堆砌,之後的任何修改終究不會偏差太遠。
簡單來說,我和你們的追求並不一樣,如今我們目的一致,可以平和相處,但如果我們的目的出現衝突,到那時候,將我當成朋友的你,該怎麼辦呢?”
“那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威脅不到你?”不死川實彌皺著眉頭道。
被人小看當然是不悅的,更何況還從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
“這麼說你可能會生氣,不過,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人類的潛質縱然很高,高到可以斬殺惡鬼那樣近似妖怪的存在。
但我不是鬼。特殊的武器無法殺死我,陽光、火焰,也無法傷到我。”
鶴見桃葉抬起一隻手,在另一隻手上劃下長長一道。
“喂!你這是幹什麼!”不死川實彌直接伸手攥住她的手。
鶴見桃葉卻只是笑著示意他。
傷口似乎很深,但沒有血流出來,本該是血肉的地方卻似是破碎的寶石。
靜靜地璀璨著。
而傷口幾乎轉瞬就癒合了。
“如你所見,即使傷到也會恢復,也沒有什麼痛處,僅僅是這具軀體就已經贏了太多。那麼,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不死川實彌沉著臉看著她癒合的胳膊,攥著的手沒有放開。
鶴見桃葉以為他是震驚到了,那隻手變得比以往滾燙,帶著顫抖,手腕清晰感受到了上面傳來的壓力。
她道:“所以,對我保持警惕吧,不死川。信任當然也可以有,這並不衝突不是嗎?踏進我的範圍,但要做好隨時脫身的準備。
這樣一來,其實我們所交換的資訊便已經足夠支撐‘朋友’這個關係了。”
“說了這麼多,你還是沒有說你要做什麼。”不死川實彌的聲音悶悶的,他已經對鶴見桃葉讓自己保持警惕的話喪失了反駁的興趣。
小看他?他會讓她後悔的。
他鬆開了手,沉聲道:“之前富岡說的那片紫藤花結界,我後來親自去看了看。既然是結界,那它應該在保護著什麼東西吧。我雖然好奇裡面的東西是什麼,但我也清楚,你這個喜歡轉移話題的傢伙大機率不會說。但是——”
不死川實彌忍不住哼笑一聲。一直都是鶴見在掌握著主動權,這次也輪到他了。
”?啊一止不像好……界結的樣這“:笑一咧地長深味意他
。神的控掌離種那了現出上臉方對了到看願如於終他,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