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的血液瞬間湧入舌尖,繼國緣一忍不住嘴唇都顫了一下。
這就是......桃葉小姐的味道嗎?
這是超出他所有認知之外的味道。
剛剛他以人類的味覺嘗過這些血液,但那時只是單純的鐵鏽味,其實並不算多好入口,也幸虧他的腦袋被毒素蟄的昏昏沉沉,這才沒有多大反應。
但擁有血族味覺後,那鐵鏽味在此刻搖身一變,成了令他魂牽夢縈的存在。
好香......好甜......
他在腦子裡找了半天,都沒能找出對應的形容,於是只能這樣想。
這是本能的吸引,每一口都要在嘴裡好好遍佈到每個角落,讓所有味蕾都能嚐到這愉悅的味道,然後才一口氣爽快地吞下去。
原本叫囂著飢餓的感官也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每一寸細胞都發出歡呼般的悸動。
頃刻間,屋子裡除了細微的吞嚥聲,還有時不時的嘖嘖聲,其中夾雜著幾句或低沉或高亢的哼聲。
“你們兩個也太默契了......吧。”鶴見桃葉因為能量的流失,自己的反應力變得有些遲鈍了。
對她來說——就是瞌睡了。
她努力支撐著自己的精神,以免自己的新“家人”沒能受到良好的引導。
眼睛一眨一眨,昏昏欲睡,她對自己說——
也許稍微閉下眼也沒有關係?只是一下而已......再說了,嚴勝和緣一會叫醒她的。
兄弟兩人頭也不抬,顯然沒空回應把嘴騰出來她的話。
但是動作可以。
兩人默契地同時將獠牙從她手腕拔出,又換到了她的脖子。
“嘖。”
黑暗中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咂舌。
被裹嚴實的衣服將許多地方牢牢保護,所以留給他們下嘴的地方也就那麼一兩處。
好在,鶴見桃葉睡覺的時候會換上面料舒適寬鬆些的浴衣,所以他們仍然可以在還算矜持的範圍內稍稍越界一點。
例如——
把領子撥開一些。
這個動作讓他們不得不低下頭來,但鶴見桃葉整個人已經在和夢境招手了,沒法配合他們。
於是兩人只好自食其力。
繼國緣一選擇改變姿勢為跪坐,把鶴見桃葉往上拉了拉,這樣可以坐得更高些,再扶著她靠在自己肩膀,這樣可以不用坐那麼直,舒服些。
而他一偏頭就可以繼續品嚐剛剛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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