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察覺他的情緒,適時安慰:“不死川,你也知道我已經活了很久,和很多屆之前的鬼殺隊打過一點交道也不是很意外的事情。”
她神色柔和,聲音也變得更加輕柔:“我所在乎的不是鬼殺隊,而是我的朋友剛好是鬼殺隊的人而已。因為這一層關係,加上我和鬼殺隊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所以照拂一下舊友們的心血也是合情合理。”
“剛好是鬼殺隊的……”不死川實彌喃喃重複。
鶴見桃葉彎起眼睛:“就像你一樣。如果你壽終正寢,我也會因為你而照拂一下你的後人噢。”
“哈,我的後人可不是無能的人。”不死川實彌嘴上回懟,但卻是笑著說的。
短短幾句話,一下就安撫了不死川實彌。
鶴見桃葉眼看他的爆炸進度已經歸零,這才轉頭繼續之前的話:“杏壽郎,可以把你的刀給我嗎?”
煉獄杏壽郎自然也在為鶴見桃葉剛剛的話有著些許怔愣。
聞言,他拿起刀雙手奉上:“這是當然,請不必客氣。”
“還真是大方啊。”鶴見桃葉輕笑,接著,抽刀出鞘。
刀身泛出的冷光印在她臉上。
“之前就想說了,這是一把很好看的刀呢。”纖長的手指劃過刀身。
火紅的刀身,沉穩中帶著熱情,就像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
“刀鐔也很漂亮,唔……之前也在槙壽郎的刀上見到過很像的一個。”
煉獄杏壽郎道:“白鳥小姐說得沒錯,這個刀鐔就是我從父親那裡繼承的。”
“這樣啊,傳承真是個令人感到愉悅的事情。”
鶴見桃葉嘴上說著話,手上的動作行雲流水,指腹不知何時抵在了刀刃上,一壓。
立馬有血色出現了。
“白鳥小姐?”煉獄杏壽郎難免因此而驚訝,不自覺聳起眉頭目露擔憂。
不死川實彌雖然到底還是心驚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於是也皺起了眉頭。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刀是被鶴見桃葉平握在手裡的,但從指腹流出的血液卻沒有徑直滴到地板上,而是順著刀刃向刀鐔湧過去。
紅色流進火焰狀刀鐔中間那處略帶凹陷的“焰心”之中,兩者顏色相近,而現在,那處焰心變得有些亮光。
鶴見桃葉還擺弄了一下。
隨著角度的變動,那層新的焰心反射出流動的輝光,遠看就像是真的有火焰跳動似的。
鶴見桃葉滿意地點點頭,刀入鞘,向煉獄杏壽郎一遞。
煉獄杏壽郎面露茫然地接過,甚至動作有些僵硬:“白鳥小姐,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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