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想往這處想,只是因為不想讓產屋敷耀哉產生負面情緒。
他們知道產屋敷的歷任主公是多麼看重著鬼殺隊的每一位劍士。得知心愛的孩子叛變,該是何等的悲傷呢?又或許,會動搖信念嗎?
他們管不了之前的主公們是如何作想,只希望坐在走廊之上,屬於他們的主公,能夠免除這一悲傷。
然而放著問題不去解決是不行的。
在他們猶豫之際,時透有一郎安撫性拍拍弟弟的手予以肯定,而後接著他的話說道:“這是最可能的情況。”
看著這些人的猶豫,時透有一郎決定快刀斬亂麻。
“能夠熟悉如此多的呼吸法,說明這個人曾經在隊裡的實力很出色。如此出色的人被轉化成為了鬼......我想,這應該是件有所記錄的事情。”
和別的柱不同。時透無一郎至今留在鬼殺隊的唯一理由是因為他的弟弟在這裡。
其他柱也多少知道這件事。
所以由他來點出來是最為合適的。
果然,此話一齣,眾位柱級劍士雖然神色各異,但不免都向產屋敷耀哉投去期待的眼神。
——他們仍然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產屋敷耀哉的反應很平靜,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是在說:還是到了這個時刻嗎?
然而他的病症讓他無法說太多的話,於是他稍稍反手握了下——妻子天音的右手始終覆於他的手背。
他道:“那就拜託你了,天音。”
“嗯。”
產屋敷天音看向眾人,神色平靜:“在最初收到訊息的時候,我們便有所猜想。
這隻鬼很可能就是戰國時期鬼殺隊中叛逃的那名劍士——山本飛鳥。他曾是......柱級劍士。”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粂野匡近驚撥出聲:“居然是柱級?!想過是實力強大的劍士,但沒想到能是柱級?!”
柱級劍士叛逃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身為鬼殺隊最為核心的人員,知曉太多機密,也最得主公看重。
產屋敷天音繼續說道:“但好在當時——”
她頓了一下,改了口,“當時早有人提出要防備此類情況的產生,所以在收到訊息的時候,鬼殺隊就第一時間進行了轉移。因此,並沒有太大損失。
那名劍士的體質特殊,無法學習任何呼吸法。但因為身體素質強勁,所以自行請教了各個呼吸法的開發者,從中各提煉了攻擊技巧,加以修改並化為己用。
因此即使他沒有呼吸法的加持,也依然有不俗的能力而成為了柱級劍士。”
煉獄杏壽郎大聲道:“唔姆!怪不得他能夠熟練運用這麼多呼吸法!原來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