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眉頭狠狠皺起,鋒利的眉眼間凝著沉鬱:“你們剛才的意思是,那傢伙連風之呼吸都能使用?”
“沒錯。”伊黑小芭內微微頷首。
不死川實彌都要氣笑了:“嘁,開什麼玩笑......”
烈焰般的髮色在秋日光照下愈發耀眼,煉獄杏壽郎抱臂沉思,平日洪亮的嗓音在此時沉穩了下來:“你們描述的最後一式攻勢,輪廓與爆發力的確酷似炎之呼吸。”
他稍稍垂眸,眼底掠過幾分嚴肅的追憶。
“但炎之呼吸並不是一般人就能掌握的。父親曾與我說過,此呼吸法需要極致純粹的心性,對肉身根基、意志韌性的要求都苛刻非常。”
“除卻從小紮根,代代傳承修習的煉獄家外,外人幾乎難以掌握。近百年間,能習得炎之呼吸的煉獄家之外的人,絕對不超過兩個。
但......那兩位前輩一個已經犧牲,另一個則是退居後線成為了培育師——我在幼時還曾去學習過一段時間。所以,那隻鬼的來歷恐怕會更早。”
“能掌握多種基礎呼吸法是違背常理的。”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低沉渾厚的聲音帶著重重疑慮,眉眼悲憫,“不同呼吸法之間,對身體的要求自是不同。已經成型的鋼鐵只能應用在對應的地方,不能再做他用。”
“但是......桃葉剛剛說,那隻鬼只是把五大呼吸法各用了一招出來......難道說,他並不是掌握了全部的呼吸法?”蝴蝶香奈惠說。
蝴蝶忍將刀橫放在膝頭,不自覺皺著眉頭擰轉了一下刀把,毒藥在咔噠一聲後調變而成。
看著膝頭的刀鞘,她若有所思:“看來他並不會我們衍生類的呼吸法。”
甘露寺蜜璃輕輕握拳給自己打氣,原本輕快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勉強:“這樣說的話要對付的招式少了許多,真是太好了。”
錆兔垂著眼簾沉吟:“由此說來......這隻鬼的出現只會更早。”
真菰點著下巴,空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畢竟是上弦呢——這麼說就肯定是上弦了吧?活了很久的鬼很難不是上弦呢。”
那會是上弦幾?
就在眾人皆陷入沉默思索之際,時透無一郎微微歪頭,翠色的眼眸沒什麼迷茫的樣子: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那隻鬼,一定是很久以前被轉化成惡鬼的鬼殺隊劍士。”
他說這個話其實並沒有惡意,只是很奇怪為什麼這麼明顯的事情大家都沒有看出來。
但所有人突然都看向了他,眼裡意味不明。
感受著視線聚焦的時透無一郎眨眨眼睛,歪頭,完全不解:“我說的不對嗎?”
對,很對。
這其實是最直接的答案,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真的說出來。
他們並不奢求鬼殺隊的每一個人都抱有絕對的忠誠,因為在死亡面前,內心的恐懼會讓人動搖,這無可厚非。
所以有人叛變並不是多麼意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