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本來也沒有非要分個孰高孰下的意思,此時又是被這新“玩具”給吸引了注意,於是點點頭哄道:“你厲害,你厲害。”
語氣是顯而易見的哄人意味,聽著就是為了結束這個無聊的問題,但月依舊很滿意。
鶴見桃葉就這麼有一下沒一下盤了起來,一邊泛起嘀咕:“義勇確信你是鬼,居然沒第一時間動手,還跟著我們回來了?真是少見。”
一般來說,柱級劍士對鬼的態度都是說一不二,遇見直接就砍根本不會浪費口舌。
月的手停住了,杯沿抵在唇邊,目光越過茶杯直直看著她:“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的面子?”鶴見桃葉開始回憶。
結果思來想去,她再三確定自己沒以“桃葉”的身份和義勇打過什麼交道,能有什麼面子?
月看出她的茫然,眯了眯眼,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一聲輕響。
“那傢伙表面看著不近人情,沒想到卻願意為了顧及後輩的感情而忍耐到這個地步,哈哈。
但有一點他倒是沒猜錯,我們的關係確實很深。他大概是怕如果在沒有讓你‘認清現實’的情況下就殺了我,你會很傷心。又或許,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他應該是覺得我的血鬼術和這些有關。”
最後幾個字,月用著毫不在意的平淡口吻說出來,然而目光鎖定鶴見桃葉的表情,不放過上面出現的任何波動。
鶴見桃葉這下聽明白了,非常配合地“哽咽”了一下,袖口沾沾沒有水痕的眼角,完全不走心的假哭:“那個場景光是想想我就痛心萬分呢。”
月看得溢位幾聲哼笑。
這個話題終於能夠結束,他抓住機會將話題專注於表達自己:“我來這裡有半年多了。”
鶴見桃葉來了興致:“這就是你在信裡提過的‘偏僻些’的新住處?”
她點點頭,“確實偏僻。不過才半年,就和街上的人混這麼熟了?”
月輕笑一聲,姿態鬆散:“這有什麼難的。”
——童磨那傢伙確實很懂怎麼和人打交道。
但他沒打算把功臣說出來。
見他沒有細說,鶴見桃葉也不追問。雖然意外,但再探究下去多少有些不禮貌,這不是小看月嗎?她不會幹這種事。
她換了個姿勢,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雙手疊在桌面上,下巴擱在手背上,仰著臉看他,一副準備好好聽故事的架勢。
而月對自己的事從不吝嗇和她分享。
他主動提起這半年的經歷:“之前在淺草見面時,我就在做旅店生意了。混跡於人類之中,資金和住所都是必需的東西。”
鶴見桃葉眼睛亮了亮,非常贊同這個觀點:“確實!要不是鬼殺隊的酬勞足夠豐厚,我可要難辦不少。”
“我的資產不少,即使你從鬼殺隊離開也足夠你消耗。”
鶴見桃葉只是撐著下巴:“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想要的東西當然是自己弄到手才有滿足感。”
只是這句話剛一齣口,鶴見桃葉就感到腰上一緊。
低頭一看,剛剛那根骨鞭已經收斂了上面的尖刺,此時盤踞在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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