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紐約曼哈頓某豪華公寓內。前《華爾街日報》記者、現“國際真相調查組織”負責人馬克·湯普森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螢幕上是剛剛完成的“調查報告”——《林峰：中國金融沙皇的崛起與爭議》，足足三萬字，配以精心挑選的照片和“證人”證詞。
“馬克，環球能源那邊尾款到賬了。”助理推門進來，“五百萬美元，分三個賬戶支付。他們要求最晚明天，這份報告要出現在全球至少五十家主流媒體。”
“告訴他們，放心。”湯普森冷笑，“我已經聯絡了BBC、CNN、《金融時報》《紐約時報》，還有十幾家歐洲和亞洲媒體。明天一早，全球都會看到這位‘中國改革者’的另一面。”
他滑動滑鼠，看著報告裡的“猛料”——林峰在石泉鎮“暴力執法”、在能源局“排除異己”、在金融改革中“收受企業好處費”，甚至還有“家族成員在美國購置房產”的“證據”。每一條都看似有鼻子有眼，實則都是移花接木、斷章取義。
“那個‘證人’安排好了嗎？”湯普森問。
“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在華盛頓開記者會。”助理說，“前中國能源局官員，自稱因‘揭露林峰腐敗’被迫流亡美國。我們給他準備了全套說辭，還有‘證據材料’。”
“很好。”湯普森關掉文件，“讓這位‘吹哨人’好好表演。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證明林峰真有罪，而是製造足夠的疑問和爭議。只要輿論發酵，他的改革就會受阻。”
幾乎同時，北京國家發改委主任辦公室。林峰剛開完早會，秘書小陳就神色凝重地遞過一份加密簡報：“林主任，國安部門截獲的情報。境外有人出資一千萬美元，在全球範圍內蒐集您的‘黑材料’。首批‘調查報告’明天就會發布。”
林峰掃了一眼簡報，神色平靜：“預料之中。他們正面打不過，就開始搞人身攻擊了。報告內容是什麼？”
“主要是三方面：一是汙衊您在基層工作時‘暴力執法’；二是說您在能源局、發改委‘排除異己、打擊報復’；三是捏造您家人有海外資產。”小陳頓了頓，“更惡劣的是，他們找了個所謂的‘吹哨人’，明天要在華盛頓開記者會。”
林峰冷笑：“吹哨人？誰？”
“原能源局規劃司副處長，叫趙志剛，三年前因受賄被查處後潛逃美國。”小陳說，“這次被環球能源收買了，準備‘現身說法’。”
“跳樑小醜。”林峰站起身，“通知外交部、國新辦，準備應對方案。另外，我們也要主動出擊——今天下午，我親自召開記者會。”
上午九點，中央金融安全特別領導小組緊急會議。橢圓形的會議桌旁，氣氛比往常更加凝重。
“情況大家都知道了。”主持會議的鄭國鋒面色嚴肅，“境外勢力這次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輿論攻擊，目標很明確——搞臭林峰同志，阻撓金融改革和資料安全工作。中央指示：堅決反擊，絕不退讓。”
央行行長周正平說：“反擊要有理有據。我建議，立即組織專門團隊，對報告中提到的每一條‘指控’進行調查核實，用事實說話。”
“時間來不及。”林峰開口，“他們的報告明天就釋出，我們如果跟著他們的節奏走，就陷入被動了。我的建議是：主動設定議題，不談他們指控的內容，談他們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指控。”
他調出演示圖：“第一，在記者會上公佈我們掌握的證據——環球能源及其關聯機構在中國非法獲取資料、賄賂官員、操縱市場的事實；第二，揭露這個所謂‘國際真相調查組織’的背景——其資金來源、人員構成、與環球能源的利益關係；第三，向國際社會闡明中國金融改革和資料安全立場的正當性、必要性。”
“會不會變成互相指責？”一位副部長擔憂。
“不是互相指責，是揭露真相。”林峰堅定地說，“他們用謊言攻擊我們，我們就用事實反擊。這場輿論戰，我們不僅要打贏，還要贏得漂亮。”
會議形成決議：下午兩點召開專題記者會，林峰主講；同時外交部向相關國家發出照會，要求制止這種汙衊中國官員的行為；國安、公安部門加快對涉案人員的調查取證。
中午十二點，林峰在辦公室簡單用餐後，開始準備記者會材料。手機響了，是蘇晴打來的，聲音帶著顫抖：“林峰，剛才有幾個外國記者堵在家門口，非要採訪我，問什麼‘你家在美國有沒有房產’‘你兒子是不是在美國讀書’。警衛把他們攔住了，但兒子嚇壞了......”
林峰心頭一緊：“你和兒子沒事吧？”
“人沒事，但兒子一直哭，說那些叔叔好凶......”蘇晴哽咽，“林峰，這些人太無恥了，連孩子都不放過......”
“對不起，蘇晴，又讓你們受委屈了。”林峰聲音低沉，“我馬上讓警衛局加派人手，從今天起，你和兒子暫時不要出門。等這陣風頭過了再說。”
“我不怕自己，我是心疼兒子......”蘇晴啜泣道，“他還這麼小，為什麼要承受這些......”
掛了電話，林峰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街道上熙攘的人流，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知道，這場鬥爭已經從工作層面，蔓延到了他的家庭、他的親人。但越是如此，他越不能退縮。
下午一點半，國家發改委新聞釋出廳。上百名中外記者已經到場，長槍短炮對準主席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特殊的緊張感——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場記者會，將是一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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