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會上解決。”林峰看看錶，“通知財z部預算司，請他們一把手參會。有些道理，得當面講清楚。”
下午兩點，國w院第二會議室。長桌兩側坐著十五個部委的負責人，氣氛比上次更加凝重。財z部預算司司長錢衛國率先開炮：“林組長，‘數字長城’計劃三百億預算，相當於去年全國科技投入的百分之十五。現在經濟下行壓力大，財政緊張，這個數字是不是該壓縮壓縮？”
林峰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調出一組資料：“錢司長，去年全國因資料洩露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初步統計是三千億。這還不包括間接損失、國家秘密洩露的戰略損失。三百億投入，換三千億甚至三萬億的安全保障，這筆賬不划算嗎？”
“但資料安全是長期投入，見效慢……”
“見效慢？”林峰切換畫面，“這是上週電力系統遭受攻擊的模擬推演——如果沒有‘初陽’晶片的防護，華東電網可能發生連鎖故障，直接損失八百億，影響三億人用電。這是慢嗎？”
會場鴉雀無聲。林峰繼續：“我知道各部門都有困難，但今天這個會，不是來討論要不要建‘數字長城’，而是討論怎麼建、建多快。因為敵人不會等我們準備好再進攻。”
他調出美國出口管制清單的翻譯件：“就在今天上午，我們的量子晶片產業鏈被全面封鎖。人家已經亮劍了，我們還在討論軍費該不該花？各位，這是打仗，不是過家家！”
f改委副主任舉手：“林組長，我們支援‘數字長城’計劃。但具體實施中，如何平衡zyang和地方、政府和企業、安全和發展的關係？這些都需要細化方案。”
“這就是我們今天要敲定的。”林峰開啟專案規劃圖，“‘數字長城’不是zyang獨角戲，是舉國體制。我建議採用‘zyang統籌、地方配套、企業主體’的模式。zyang財政出一百億，地方配套一百億，企業自籌一百億。同時，建立‘安全效益共享機制’——參與建設的企業，未來五年享受資料安全服務費減免、政府採購優先等政策。”
商務部代表眼睛一亮：“這個機制好！既能調動企業積極性，又能避免重複建設。”
“但地方配套資金怎麼落實？”財政部錢司長依然皺眉，“很多中西部省份財政困難……”
“所以需要差異化政策。”林峰早有準備，“東部發達省份，配套比例一比一；中部地區，一比零點五；西部地區和民族地區，zyang全額支援。另外，我們協調國家開發銀行，設立‘數字新基建專項貸款’，利率優惠，期限延長。”
會議進行了三個小時。最終，三百億預算方案獲得原則性透過，實施細則由領導小組辦公室在一週內製定完成。
散會後，林峰剛走出會議室，手機就震了。是李銳發來的加密資訊：“查清了。接觸張瀾父母的人，表面上是移民中介，實際受僱於一家與美國情報機構有關聯的‘安全諮詢公司’。我們已經固定證據，抓不抓？”
“抓，但要講究方法。”林峰迴復，“透過公安部門，以‘非法經營’‘詐騙’名義控制，先切斷這條線。外交渠道同步交涉，把證據遞過去。”
幾乎同時，周雨薇發來好訊息：“量子通訊試驗網的技術方案透過專家評審！張瀾博士提議，第一節點就設在國家資料中心，第二節點設在兒童醫院——讓技術守護生命的承諾，從網路開始！”
林峰迴復：“同意。另外，試驗網的啟動儀式，邀請張瀾父母參加。讓他們親眼看到，兒子的工作有多重要。”
傍晚，林峰迴到家時，兒子正在客廳裡搭積木。看到他，小傢伙跑過來：“爸爸！今天我們老師講了‘量子通訊’，說以後打電話再也不怕被偷聽了！老師說，這是林初陽爸爸在保護大家！”
林峰笑著對兒子說：“老師說得對。但爸爸不是一個人在保護，是很多叔叔阿姨一起。”
蘇晴從廚房端出飯菜，輕聲說：“今天學校家長群都在傳，說以後孩子的學籍資訊、健康資料都用量子加密保護。很多家長說，這下安心了。”
“這才是技術該有的溫度。”林峰坐到餐桌前，給兒子夾了塊排骨，“初陽，等週末爸爸帶你去資料谷，看看叔叔阿姨們怎麼建‘量子網路’，好不好？”
“好！”孩子用力點頭，“我要給叔叔阿姨們畫向日葵！”
晚飯後，林峰在書房處理檔案。加密郵箱裡躺著“量子通訊試驗網”的詳細方案，他逐字審閱，不時批註。窗外，又飄起了小雨。
手機螢幕亮起，是老阿爸發來的影片。接通後，草原的夜空繁星點點，老阿爸站在蒙古包前，手裡拿著個智慧手機。
“林峰，看。”老人把鏡頭轉向天空，“今晚的星星特別亮。村裡的大學生說，以後咱們牧區的氣象資料、牛羊定位資料，都要透過量子網路傳。我這把年紀了，還能趕上這種新技術……草原上的路，越走越寬了。”
“是大家一起走出來的路。”林峰輕聲說。
影片剛結束通話，王大力的電話就打來了：“林主任！咱們礦的資料中心今天接入了‘初陽’晶片防護網！工友們搞了個儀式，說這是‘數字礦工’的盔甲！您什麼時候再來礦上，大夥兒都想您了！”
“等忙完這陣子一定去。”林峰承諾，“替我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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