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接到報告後立即行動。十分鐘後，一輛偽裝成通訊檢修車的白色廂式車被警方控制。車內，三名外籍人員正在操作複雜的電子干擾裝置。
“我們是通訊公司的，在做訊號測試……”其中一人用生硬的中文辯解。
“測試需要針對量子通訊頻段進行高強度干擾嗎？”李銳出示搜查令，“帶走！裝置全部扣押！”
訊息傳到日內瓦時，已經是凌晨四點。陳明立即將最新情況整理成補充證據——這不僅證明了資料保護的必要性，更直接揭露了對方的不正當手段。
天亮時分，聽證會預備會議在WTO總部三樓召開。代表團首席律師詹姆斯·卡特依舊信心滿滿，開場就丟擲偽造檔案：“z方實施的大規模補貼，嚴重扭曲了市場公平競爭……”
“卡特先生，請等一下。”陳明舉手打斷，“您提到的這份檔案，編號為DS2023-0478，對嗎？”
卡特愣了一下：“是的。”
“很好。”陳明調出大螢幕，“這是該檔案編號在zyang檔案管理系統中的原始記錄。記錄顯示，這份檔案使用的是‘研發補貼-03’模板。而根據系統設計，這個模板從未包含‘出口業績’欄位。”
他放大對比圖：“但您提交的檔案中，卻出現了‘出口業績補貼’字樣。對此，您如何解釋？”
會場譁然。卡特團隊顯然沒料到這一手，幾名律師緊急交頭接耳。
“這……可能是檔案版本差異……”卡特強作鎮定。
“那就請出示您所說的‘版本’。”陳明步步緊逼，“或者，我們可以請系統開發方——z國電子科技集團的專家到場，現場演示系統如何工作。”
卡特臉色鐵青。這時，陳明丟擲了第二顆炸彈：“另外，就在昨晚，東海市兒童醫院的量子通訊試驗網節點，遭到不明身份的電子干擾攻擊。攻擊車輛已被我國警方扣押，車內人員持外國護照。我們不禁要問——某些勢力如此害怕資料得到保護，到底想竊取什麼？”
他調出醫院基因資料庫的介紹，以及罕見病患兒家屬含淚講述的影片：“這個資料庫裡，是三千個患病孩子的生命希望。保護這些資料，不是貿易壁壘，是道德底線！如果連孩子的健康資料都要被覬覦，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築起‘數字長城’？”
預備會議現場，不少發展中國家的代表動容了。一位非洲國家代表舉手：“主席先生，我要求將z方的補充證據正式列入記錄。資料安全不僅是經濟問題，更是發展權和基本人權問題。”
“同意。”主持會議的WTO副總幹事點頭。
散會後，卡特在走廊追上陳明：“陳部長，你們這是把技術問題政治化！”
“是你們先把民生問題技術化。”陳明直視他，“卡特先生，我奉勸一句——靠偽造證據、網路攻擊、電子干擾這些下三濫手段，贏不了人心，更贏不了未來。”
回到代表團駐地，陳明收到林峰發來的資訊：“幹得漂亮。國內這邊，干擾車輛的三名人員已經交代，他們受僱於一家與情報機構有關的‘安全公司’。證據鏈完整，隨時可以公佈。”
“先不公佈。”陳明回覆，“留作後手。明天的正式聽證會，才是主戰場。”
傍晚，林峰難得準時下班回家。兒子林初陽正在客廳畫畫，看到他，舉著畫紙跑過來：“爸爸！我畫了日內瓦！老師說你今天在那邊跟壞人講道理！”
畫上，日內瓦湖旁，一個戴眼鏡的中國叔叔在說話，對面幾個黃頭髮的人低著頭。雖然稚嫩，但抓住了神韻。
林峰笑著摟著兒子：“初陽畫得真好。不過爸爸沒去日內瓦，是其他叔叔去的。”
“那爸爸在保護首du？”孩子問。
“對，爸爸在保護首du，保護全國。”林峰認真地說，“很多叔叔阿姨一起，在保護大家的資料安全。”
蘇晴從廚房端出晚飯，輕聲說：“今天家長群裡都在傳日內瓦的訊息，說咱們中國在WTO上揭露了對方偽造證據。很多家長說，這才叫大國風範——用事實說話，用道理服人。”
“路還長。”林峰鬆開兒子，坐到餐桌前，“明天才是正式交鋒。不過我有信心——正義在我們這邊。”
深夜，林峰在書房檢視最新的情報彙總。李銳發來訊息：“干擾車輛事件的外交照會已經發出。回應稱‘不知情’，但同意開展聯合調查。另外，政策研究處的那名副處長，經查確實不知情，已恢復工作，但電腦已更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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