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萬國宮第十七會議廳，上午九點的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在深藍色地毯上切割出銳利的光影。全體會議第二階段即將開始，會場氣氛比昨天更加凝重。
林峰坐在z國代表席，手中把玩著一支電子筆。加密耳機裡傳來鄭國華的聲音：“林主任，‘數字疫苗’開源包已上傳至聯合國指定伺服器，下載金鑰只有您和主席知道。另外，昨天攻擊‘d數xi算’的溯源報告，已經發給所有發展z國家代表。”
“好。”林峰低聲回應，目光掃過代表團席位。湯姆森正在與助手低聲交談，不時看向z國席位，眼神陰冷。
主席陳慶炎敲下木槌：“現在繼續審議《數字技術和平利用與合作倡議》草案。首先請代表發言。”
湯姆森站起身，今天換了套深灰色西裝，顯得更加嚴肅：“主席先生，經過一夜思考，認為z國草案存在嚴重缺陷——缺乏有效的監督機制。如果某些國家在‘數字公共產品’中隱藏惡意程式碼，後果不堪設想。”
他調出一份報告：“這是國際網路安全機構的最新分析，某些國家的開源軟體中發現了‘後門’痕跡。我們不能讓這種情況在全球範圍內重演。”
雖然沒有點名，但矛頭再清楚不過。幾個西方國家代表點頭附和。
林峰等湯姆森說完，才按下發言鍵：“主席先生，z國要求發言。”
“請z國代表發言。”
林峰站起身，沒有立即回應指控，而是調出一段影片：“在回應湯姆森助理國務卿之前，我想請大家看看這個。”
大螢幕上出現即時畫面——非洲某村莊，孩子們圍著一臺太陽能電腦，正在上遠端數學課。畫面切換，南亞某診所，醫生透過遠端系統與首du專家會診。再切換，拉美某農場，農民用手機檢視土壤感測器資料。
“這些場景，發生在過去二十四小時。”林峰聲音沉穩，“使用的都是z國提供的開源數字工具。我想問湯姆森助理國務卿——您所說的‘惡意程式碼’，傷害了誰？是這些終於能上網課的孩子，還是這些得到遠端醫療的農民？”
湯姆森臉色微變：“這......這是兩回事......”
“不，這是一回事。”林峰提高聲音，“當某些國家用‘安全’為藉口，阻撓數字技術共享時，他們真正傷害的，是那些最需要技術的普通人。”
他切換畫面，展示昨天“東數西算”遭受攻擊的資料流圖：“就在昨天，z國的國家算力樞紐遭受境外網路攻擊。攻擊源追蹤顯示——”他故意停頓，看向湯姆森，“來自弗吉尼亞州。”
會場譁然。湯姆森猛地站起：“這是汙衊！”
“這是證據。”林峰調出完整的溯源報告，透過會議系統分發給所有代表，“攻擊時間、路徑、技術特徵，全部可驗證。更諷刺的是——攻擊目標，正是為發展z國家提供免費算力的‘d數xi算’工程。”
發展z國家代表們交頭接耳，不少人臉上露出怒色。印d辛格部長直接發言：“主席先生，如果這是真的，那太令人震驚。我們要求方面做出解釋。”
湯姆森額頭冒汗，他沒想到z國會公開反擊，而且證據如此確鑿。
林峰趁熱打鐵：“所以今天，z國不僅要澄清汙衊，更要提出解決方案。”他調出新頁面，“我們正式向聯合國提交‘數字疫苗’計劃——這是一套完全開源的網路安全免疫演算法，專門防禦勒索病毒、資料竊取等常見攻擊。”
大螢幕上展示演算法架構圖：“‘數字疫苗’有三個特點：第一，完全開源，任何國家可以自行審查程式碼；第二，自主部署，不需要連線z國伺服器；第三，免費使用，特別是對最不發達國家。”
他看向湯姆森：“湯姆森助理國務卿擔心‘後門’？那就請技術專家參與程式碼審查。我們歡迎所有國家共同驗證——如果發現任何惡意程式碼，z國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這話將了一軍。如果拒絕參與審查，就是心虛；如果參與卻查不出問題，就是自打臉。
歐表施密特博士舉手：“主席先生，歐意牽頭成立國際技術驗證組。我們有最頂尖的網路安全實驗室。”
“z國歡迎。”林峰微笑，“事實上，‘數字疫苗’的第一批演算法包，已經上傳至聯h國伺服器。下載金鑰——”他看向主席，“請陳慶炎主席公佈。”
所有目光聚焦主席臺。陳慶炎操作電腦，調出下載頁面：“金鑰已透過聯h國安全渠道傳送給各代表團技術負責人。驗證組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進行檢測。”
湯姆森臉色鐵青。他知道，這一局輸了——z國用絕對的透明，破解了所有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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