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著戟聿那一臉悲慼,只是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過去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
戟聿失焦的眼神逐漸回神。
是啊,過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
眼看著他重新振作,江妄吞吞吐吐的將剛剛沒來得及告知的事情袒露,“嫂子剛剛問我你在哪兒,我說了你在會所,恐怕這會兒她就要過來了。”
戟聿眉心微斂,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有許多的未接來電。
一時間,他心頭咯噔一下,莫名的心焦。
他赫然起身,剛準備出包廂,卻在門口迎面跟岑意晚撞上。
門外的岑意晚臉上掛著不怒自威,“秦嶼呢?”
“他當然是在看守所啊……”
不等戟聿將話說完,岑意晚先發制人,“我都去過看守所了,他們說你把他給帶走了!”
江妄看苗頭不對,當即挺身而出充當和事老,“嫂子你別急,有話跟阿聿好好說。”
岑意晚胸口上下劇烈起伏著,氣悶著沒說話。
冷靜?讓她怎麼冷靜?
戟聿見狀,轉而對江妄說,“江兒,沒事,你先出去,我跟晚晚聊。”
江妄端倪了一下,點頭,“行吧,總之……你們夫妻倆不要吵架。”
他可不想看到戟聿那醉生夢死的模樣,邊說著,他還很不安的打量著兩人神色,連同著關門的動作都是極輕的。
等江妄走後,岑意晚雙手環胸抱著,坐在沙發上。
戟聿耐著性子,走到了她一旁坐下,“我知道你很疑惑為什麼我要把秦嶼給放了。”
岑意晚白眼一翻,“廢話。”
戟聿明知道她為了拿到電腦密碼有多不容易,好不容易經過這場直播將秦嶼罪名給定死了,戟天寶很快就自身難保了,秦嶼想出來簡直就是難於登天。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幫助秦嶼出來的人會是戟聿,她實在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戟聿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腮幫子,“我只是覺得,讓他在監獄裡有點過於便宜他了。”
“便宜?”
“天寶集團聽了他的話,給建橋工程投了50億,這筆賬,小叔勢必是要找他好好算算的。”戟聿說得煞有其事。
岑意晚臉上的慍怒遲遲未消,因為她覺得這解釋很是牽強,並沒有很好的說服她。
於是,她用探究的口吻追問,“那秦嶼呢?他現在在哪兒?”
她還要問清楚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呢,現在唯一跟秦嶼接觸的人,只有戟聿了。
戟聿如是說,“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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