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聿喉結上下滾動,盡力平復著心情。
因為他被秦嶼說中了。
他的確不敢告訴岑意晚,不敢告訴她,那五年她丟擲去的真心一直都是錯付的。
“而且,五年前,是你太懦弱了。”秦嶼就像是不知死活一般,將所有隱藏著的秘密一股腦傾瀉而出。
伴隨著戟聿那雙迷茫的雙眸,他言語譏諷,“你忘了,五年前,你給晚晚打電話,被拒接過後,收到了一天什麼樣的資訊?”
戟聿大腦進行了短暫的回憶,緊接著,瞳孔驟然收縮,“你意思是,那個資訊,是你發的?”
“沒錯。”秦嶼冷嗤,“如果你真的愛晚晚,怎麼可能會讓她和我這種名不經傳的貧困生在一起?說到底,是你太膽小了……”
戟聿像是被戳到了痛點。
五年前,他聽聞岑意晚有了新物件過後,控制不住的偷來手機,給岑意晚打電話,拼命發信息,想要確認真假。
可當時,他面對的,是岑意晚將他電話拉黑,以及一條令他終身難忘的資訊。
她說:【我們不再是朋友了,以後也不要聯絡我,我男朋友會誤會的。】
收到那條資訊時,他才從鬼門關走了幾遭回來,可身上的痛再痛,都比不過岑意晚的隻言片語在他心上扎來得痛。
從那以後,他便刻意的保持距離,只要岑意晚會出現的地方,他都不會出現。
這一避就是五年。
直到一次機緣巧合下,他得知秦嶼出軌了……
所以,他步步為營,循循利誘,為的就是讓岑意晚能夠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
可現在,秦嶼卻告訴他,五年前的資訊不是岑意晚發的,這五年來,是他的懦弱,是他的放任,才讓岑意晚承受了五年騙局。
趁著戟聿發呆的空檔,秦嶼伺機溜出了包廂。
不曾想,門口一直等候著的江妄將他給堵了個正著。
江妄陰測測道,“想跑去哪兒?”
秦嶼一陣睚眥欲裂,正當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身後包廂內,傳出了戟聿大赦的聲音,“放他走。”
“可……”江妄眼底掠過一抹猶豫。
戟聿再次重複,“放了他。”
秦嶼立刻上了嘴臉,用肩膀狠狠撞了江妄一下,哼道,“聽見了沒有,太子爺讓你放了我!”
江妄雖然是讓開了路,但仍舊憤憤不平的踹了秦嶼屁股一腳,“趕緊滾!”
秦嶼吃痛,但哪裡敢發出不滿的聲音,跑都還來不及。
一眨眼工夫,他人已經不在‘緋色’了。
江妄看著戟聿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你們聊什麼了?怎麼這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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