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都亡了,還有皇帝嗎?”岑意晚言語譏諷道。
戟天寶一臉無奈,“唉,如果有辦法,我也不想拿爸的東西去還債啊,再說了,我就是借用一下,等資金週轉過來了就給爸還回來……”
沙發上的戟戰心悸不已,指著他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但那憤怒的神色注意說明一切。
戟天寶還是和顏悅色的,王雅芝倒是哼了一聲,理直氣壯,“我們拿爸的東西,那是一個天經地義,你們小輩兒插什麼手?”
“拿?”岑意晚義憤填膺,“你們這分明就是強盜!”
“那你報警啊。”王雅芝純粹是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眼看著戟戰都要氣得要背過去了,岑意晚被迫放棄爭辯,忙不迭檢視戟戰的情況,“爺爺,你沒事吧?”
說罷,她催促管家去拿戟戰的救心丸,然後自己在邊上接了杯溫水,給戟戰送服。
此刻,戟聿的怒意已經達到了頂端,他怎麼都想不到戟天寶竟然能夠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直接帶人來搬老爺子的珍藏品。
這些哪一樣搬出去那都是價值連城的,可戟天寶早就被衝昏了頭腦,什麼都管顧不上了,一門心思的想將那巨大的窟窿給填補上。
戟聿沒有出言阻攔,也沒讓人攔截,只是言簡意賅的吐出一句,“誰敢將東西從這兒老宅搬出去一步,我保證,你們個個牢底都得坐穿,甚至禍及三代。”
明明是十分平靜一句話,卻給滿客廳搬著東西的人一記重創。
他們也就只是聽從戟天寶的命令做事,現在聽說要坐牢不止,還會禍及三代,他們哪裡還敢肆意妄為。
手裡拿著的,懷裡抱著的,都被他們悄然放下。
其中一個人小心翼翼,帶著商量的口吻說,“太子爺,我們也就是個幹活的,有話好說啊。”
戟天寶沒表率,但只是一個眼神示意,王雅芝當即挺身而出,“阿聿,你這是在要挾恐嚇是吧?”
戟聿早就見慣了這張嘴臉,言語輕飄飄,“不是要挾恐嚇,是在溫馨提示。”
饒是他的話再輕,可再也沒有一個人敢繼續搬動東西。
吃了救心丸的戟戰也終於是緩過了勁兒來,指著戟天寶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你瘋了你,搶東西敢搶到家裡來了!”
戟天寶緊抿著唇,不言語。
依舊是王雅芝開的口,“爸,這事兒你不能夠怪天寶,要怪就怪阿聿,是他們兩口子特意給天寶挖了個大坑,那可是50億啊!他們存心要把天寶給送上絕路,你說句公道話,這天底下哪有這麼狠心的侄子?”
戟戰怎麼可能會輕易被王雅芝的三言兩語給糊弄,用力杵了下柺杖,心裡個明鏡兒似的,“分明是你們自己搶了阿聿的專案工程,最後自己沒本事收拾爛攤子,還要倒打一耙!”
“生意上本來就是爾虞我詐,說什麼搶不搶的,客戶看上我們那我們也沒辦法啊。”王雅芝牙尖嘴利道。
岑意晚聞言嘲諷,“那按照你這麼說,生意上都是爾虞我詐,那你們自己跳了坑,虧了錢,憑什麼要別人給你們填補?”
“那怎麼能混為一談!”
“為什麼不能?”岑意晚反諷,“你們搶合作可以,但虧了就賴,這不是黑社會嗎?”
“不用這麼多廢話。”戟聿神色懨懨的抬手喊來管家,吐詞清冷且不留餘地,“本叔,就按照小嬸剛剛說的,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