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聽這位貴人的就是。”黑衣人首領賞識地點了點頭,朝神秘男子揚了揚下巴。
“很簡單,你二人去那高臺上對決,不許使用任何兵器暗器。將對方擊落至地至死者,勝。”神秘人不緊不慢。
“孫棠棠會武!你們不是不知!”風九瞪大了眼,衝到神秘人身前,“你們是不是太過偏頗。”
“風九,若我們沒記錯,白家還有一門獨門功法,只是你從未用過。”神秘人定定地瞧著風九。
孫棠棠方才亦有疑惑,此言一齣,她錯愕看向風九,居然完全沒看出來,原來他也有武藝傍身?
可是先前好幾次,生死存亡之際,都不見他出手。他何以隱藏得如此之深……
“你說得沒錯。但我並不精於此道。”風九憋紅了臉,“我自小失去家人,無人督促……”
“正好。你若精於白家的點穴之道,與風七才不公平。我只問你,周身穴道,如何利用其剋制旁人武藝,你可還記得?”神秘人淡淡道。
“自然記得。只是身手不熟練。”風九面上露出古怪神情,“可那高臺上,也很難施展開!”
“你施展不開,她也施展不開。你們二人,一個會些三腳貓的功夫,一個精通點穴之道但身手不夠利索,如此剛好。”
孫棠棠恍然大悟,難怪風九先前不動手,就算他再熟練,也比不上那幾個高手,別說他壓根沒怎麼練過。
就算如此,也不能小覷。
孫棠棠仔細琢磨神秘人的話,眉頭蹙起:“擊落至地之死,什麼意思?若對方掉落在地,沒死,不能算勝出,還得確保對方死亡?”
“正是。若摔死就摔死了,你也可以下來再給上致命一擊。但離開高臺後,誰先死,也說不好。”神秘人的聲音裡多了幾許戲謔。
孫棠棠細瞧了高臺幾眼,高臺直上直下,底部稍微寬些,為底座,兩側有朝外伸出的寸把寬的把手,權當木梯,十分狹窄,只能攀上攀下。
不過若沒有梯子,讓他二人純靠輕功上去,恐怕體力耗盡,還在高臺底下打轉。
“可有時間限制?”孫棠棠又想到一處。
“沒有。此關……”神秘人同黑衣人首領相視一笑,“不死不休。”
“你們當真欺人太甚!”風九氣急,看著周遭之人,連帶孫棠棠一道:“孫姑娘,難道你就任他們擺佈?”
“你我二人聯手,可有把握殺出去?”孫棠棠無奈嘆了口氣。說實話,她也沒有殺過人,先前幾關都是靠謀劃,此番對上風九,心中忐忑得緊。
可逐勝坊琢磨了兩日,想來沒有任何轉圜餘地,此刻耍小聰明,沒用。
想來也是逐勝坊想看看他二人,近身搏殺的技能。
“你!”風九一時語塞,也不知如何是好。
“風九,你若不同意,便是同逐勝坊作對,咱們可以直接出手除掉你。孫棠棠直接勝出,你難道能嚥下這口氣?”黑衣人首領生怕事鬧得不夠大,湊到風九跟前,言語極具魅惑之意。
“你離我遠些。”風九極為嫌棄,後退幾步,“若說卑鄙無恥之事,我見得多了。逐勝坊當真是集大成者。”
“那我代表逐勝坊再加一等籌碼。你若能勝出,便可加入逐勝坊。屆時你不僅能報仇,還能借逐勝坊之手,殺盡天下這些偽善之人,豈不比你自己一人苦心謀劃要強?”黑衣人首領雙手背在身後,直勾勾瞧著風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