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道:“晚輩實力低微,怕是難以應對前輩所託之事。前輩若是有什麼需要晚輩做的,不妨先說來聽聽,若是晚輩力所能及,自然會盡力而為。”
孔長老點了點頭,那雙清澈的眼睛中浮現出一種深遠的神色:“這件事,說來話長。要說起,得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久到那個時候這片大陸還是一片完整的沃土,久到日月宮還是當時大陸上最為頂尖的勢力之一。”
“那個時候,有一頭妖獸忽然從大陸極北之地的冰原深處出現。”
“沒有人知道那妖獸的來歷,只是那妖獸的實力極為強大,強大到超出了當時所有人的預估。”
“它以極快的速度在極北之地肆虐蔓延,吞食生靈、吸收天地元氣,短短數月之內便將大半個極北之地化作了寸草不生的死域。”
“日月宮身為當時大陸的頂尖勢力,自然不能坐視這等妖獸橫行無忌。”
“當時的月宮宮主西冷,率宮中精銳高手前往極北之地圍剿那妖獸。”
“可那妖獸的實力實在太強了,即便是西冷宮主親自出手,也依然難以將其正面擊殺。”
“為了阻止那妖獸繼續肆虐,西冷宮主在萬般無奈之下,以自身為祭,施展了一道極高階的封印之術,將那妖獸暫時鎮壓在了極北之地的深處。”
“但那封印只是一個拖延之策,根本無法永久困住那妖獸。”
“西冷宮主在臨終之前託人帶回口信,說那封印最多隻能維持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那妖獸必將破印而出,屆時整個大陸都將陷入滅頂之災。”
“當時的日宮宮主東煬在收到訊息之後,當機立斷,將日月宮的全部力量都調動起來,派人前往大陸各處召集頂尖高手,同時他回到日月宮,傾盡全宮之力打造了那枚日月天晶,以此作為最終斬殺那妖獸的關鍵武器。”
李不凡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起。
孔長老所講述的這段遠古往事,與他之前從岑那裡聽來的關於遠古那場大變故的描述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他按捺住心中的疑問,繼續聽著孔長老的講述。
孔長老繼續說道:“後來那妖獸果然在一個月後破開了西冷宮主留下的封印,開始在大陸上瘋狂肆虐。”
“但東煬宮主已經在此之前聯絡了當時幾乎所有頂尖勢力的高手,眾人約定在天絕峰集結,以傾盡一切之力將那妖獸正面圍殺。”
“那一場大戰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大陸上幾乎所有最頂尖的高手都以性命相搏,付出了慘痛到難以想象的代價,才將那妖獸的肉身徹底擊碎、神魂重創。”
李不凡終於忍不住開口追問了一句:“孔長老,那後來呢?在那場大戰之後,有沒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從虛空之中降臨,直接將這片完整的大陸擊碎成了現在的模樣?”
孔長老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出現了極為明顯的變化。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李不凡搖了搖頭道:“孔長老不必細說了,後續的事情,晚輩大概已經知道了一些。”
“所以孔長老這次來找晚輩,是希望晚輩去做什麼?是為了那妖獸的事情嗎?”
孔長老沉默了很久,那雙眼睛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既有驚異也有釋然。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罷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便直說了吧。”
“當時那妖獸雖然被擊碎了肉身,但在那將整片大陸擊碎的毀滅之力降臨之時,那妖獸尚未完全消散的神魂竟然趁機吸收了一絲那種毀滅之力,以此續命殘存了下來。”
“雖然那只是一縷殘魂,但其中夾雜著那種足以毀滅大陸的力量,一旦讓其恢復壯大,後果不堪設想。”
“東煬宮主等一眾高手在經歷天絕峰大戰之後已經油盡燈枯,他自知無法將那縷殘魂徹底消滅,便以最後的殘存之力,聯合當時倖存下來的一眾高手,將那妖獸殘魂封印在了最深處的一處次元裂縫之中,並以日月宮從此定居於此鎮守封印為代價,守護這片封印。”
”。事之竟未年當完,輩後的志主宮煬東承繼以足出育培,時之鬆印封在——命使個一同有都人門的宮月日代歷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