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各位仙長饒命啊!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他們抓來的!他們逼我入教,我不從就要殺我全家!”
“我……我從來沒害過人!我只是在這裡幫他們看管東西,我是個好人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他聲淚俱下,話語悽慘,將被迫加入、身不由己的無奈演繹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雙充滿恐懼和哀求的眼睛,讓人不禁心生惻隱。
安柔心地善良,聽到這番哭訴,又見對方修為低微,一副可憐模樣,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忍,下意識地看向黎朔,輕聲道:“姐夫,他說的……或許是真的?如果真是被逼的……”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
黎朔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波動。
在那男子求饒聲達到最淒厲的頂點時,他驟然出手!
右掌快如閃電,帶著一股凝練到極致的氣血之力,毫無花哨地印在了那男子的天靈蓋上!
“噗!”
一聲悶響,求饒聲戛然而止。
那男子瞪大了眼睛,臉上還殘留著哀求與難以置信的神色,瞳孔中的神采卻迅速黯淡下去,身體軟軟倒地,氣息全無。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突如其來的狠辣出手,讓除了安歌外的趙乾、雷烈,尤其是剛剛還心生憐憫的安柔,都瞬間愣住了!
洞內一片死寂。
安柔更是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滿了震驚與不解:“姐夫!你……你為什麼……”
黎朔緩緩收回手掌,目光掃過地上那具屍體,又看向一臉錯愕的安柔、趙乾和雷烈,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冰冷與決絕:
“一天是拜魔教,一輩子都是拜魔教!”
“他說他沒害過人,你信嗎?這洞裡的血腥氣從何而來?那些被推動的獸潮中死去的無辜者,他們的冤魂又該向誰訴說?”
“拜魔教以生靈血肉靈魂為資糧,推動戰爭,塗炭生靈。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惡!今日他實力低微,可以搖尾乞憐。若他日他魔功大成,手持屠刀時,可會對你我心存半分仁慈?”
黎朔的目光最終落在安柔臉上,帶著一絲告誡:“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不殺他,難道等他以後有機會了,來殺我們嗎?”
“他不死,難道我死嗎?!”
最後一句,如同驚雷,炸響在安柔耳邊,也深深震撼了趙乾和雷烈。
他們看著黎朔,再回想地上那具屍體以及拜魔教的種種惡行,心中的那一絲不忍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凜然和清醒。
是啊,面對這種以毀滅和殺戮為宗旨的邪教,任何心軟和猶豫,都可能釀成更大的禍患!
對惡的縱容,本身就是一種罪!
安柔嬌軀微顫,緩緩放下了捂住嘴的手,眼神中的震驚逐漸化為複雜,最終化為一絲明悟。
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姐夫,我……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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