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一起來的。白頭髮那個,還有戴貓耳帽子的那個。”
張雪風歪了歪腦袋,像是在回憶。
然後他笑了。
“她們啊。她們在外面。你要見她們?”
“嗯。”
張雪風沉默了片刻,然後揮了揮手。
辦公室一側的牆壁上,那幅最大的典獄長畫像忽然開始扭曲。
畫像上那張戴著白色面具的臉緩緩裂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深不見底的通道。
麥曉雯和露娜從通道里走出來。
“林深!”
麥曉雯一看到他就喊了出來,快步跑過來,上下打量他。
“你沒事吧?那個老頭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沒事。”林深搖頭,“你們呢?”
“我們——”
麥曉雯頓了頓,看了一眼站在辦公桌後面的張雪風,壓低聲音。
“我們進了一個特別黑的地方,什麼都沒有,只有聲音。那聲音一直在問問題,問我們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為什麼要來這裡。”
“你們回答了?”
“沒有。”露娜走過來,聲音冷靜,“我們都沒說話。然後那聲音就消失了,我們就到了這裡。”
林深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張雪風。
張雪風正坐在椅子上,歪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說完了?”他問。
“說完了。”林深說。
“那你去拿東西吧。我等你。”
張雪風指了指那扇木製的、看起來像是儲藏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