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眉目了!”
禽滑釐低聲道,“那兩人雖未直接供出趙高,但吐露了幾個關鍵資訊:他們的集結地點是城南‘永豐’貨棧;接頭上線是一個右臉有疤、綽號‘刀疤李’的混混;用於購買兇器、火油的錢款,來自西市‘通寶’櫃坊的一個特定賬戶!”
永豐貨棧!刀疤李!通寶櫃坊!
三條清晰的線索!雖然仍未直接指向趙高,但已是重大突破!
只要順著這些線索查下去,不怕揪不出背後的黑手!
“好!”
秦風精神一振,“禽工師,立刻動用所有能動用的墨家子弟,分頭行動!
一隊暗中監視永豐貨棧,記錄所有出入人員;
二隊全城搜捕‘刀疤李’;
三隊設法調查通寶櫃坊那個賬戶的往來記錄和開戶人資訊!
記住,暗中進行,切勿打草驚蛇!”
“老夫明白!”禽滑釐領命,匆匆而去。
秦風又召來王萱:“王將軍,加強對地牢的守衛,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全力救治影狐,務必吊住他的性命!他才是最關鍵的人證!”
“末將明白!”王萱肅然應道,她深知此事關係重大。
接下來的兩天,咸陽城南區暗流洶湧。
墨家弟子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滲透到市井的各個角落。
永豐貨棧被嚴密監控,出入人員被一一記錄、排查;一張搜捕“刀疤李”的大網悄然撒開;通寶櫃坊內部,也被墨家安插的眼線悄悄盯上。
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這就是組織的力量!
墨家雖隱於民間,但其嚴密的組織和廣泛的人脈,在此時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第二天傍晚,捷報傳來!
“先生!找到‘刀疤李’了!”
一名墨家弟子興奮地稟報,“在城西賭坊被我們的人認出,現已擒獲!正在押解途中!”
“好!”
秦風一拍案几,“嚴密看押,立即審訊!”
“刀疤李”不過是個市井混混,遠不如死士硬氣,幾番手段下來,便涕淚橫流地招供了:他確是中間人,負責傳達指令、分發錢款,而上線……正是中車府令趙高府上的一個採辦管事,名叫趙六!
幾乎同時,通寶櫃坊那邊也傳來訊息,那個資金來源賬戶,雖然開戶人用的是化名,但經手辦理業務的夥計依稀記得,來人似是趙府僕役的打扮,且賬戶近期有幾筆不大不小的支出,時間與夜襲事件高度吻合!
線索,如同一條條溪流,開始匯向同一個方向——中車府令,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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