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的版圖有點大》第143章 陶釉改良成,皇室用器換新顏(1)

作者:青簡聽雨·9個月前

“牛馬神醫”馬援平定牛疫,活牛無數,安定了關中根本,使得天工院“利國利民”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而在天工院東南隅那處僻靜而忙碌的“材釉所”內,另一項始於“雅玩”、卻終於“大用”的技藝革新,也在屈炎及其團隊孜孜不倦的探索下,迎來了碩果累累的收穫季節,其影響甚至直達天聽,悄然改變著皇室宮廷的日用器具體系。

自屈炎以楚地“秘色釉”技藝驚動始皇,獲賜“星漢釉”之名,並受命主持“材釉所”以來,這位沉默寡言的陶匠,便將其全部的精力與才華,投入到了兩方面的研究中:一是繼續精進家傳秘色釉,探索其藝術表現的極致,完成始皇“使國之重器,亦可得此‘星漢’之光華庇佑”的期許;二是將釉彩之術從純粹的審美領域,大力推向實用領域,尤其是滿足天工院自身對功能性塗層的迫切需求。

在藝術釉方面,屈炎並未滿足於“星漢釉”的成功。

他深知,釉色之妙,在於對礦物、溫度、窯變不可控因素的精準把握與偶然天成。

在禽滑釐推薦的幾位精通礦物學的墨家弟子協助下,他對“星漢釉”的配方進行了更加精細的分析與調整,嘗試引入更多種類的微量呈色礦物,並嚴格控制窯內不同區域的溫度與氣氛,以期獲得更穩定、更多樣、更具表現力的釉色。

經過數百窯的試驗,失敗者眾,成器者稀,但每一次失敗都積累了寶貴的經驗。

終於,在夏末的一次燒製中,屈炎得到了數件令他自己也驚歎不已的精品。

一件梅瓶,通體施以一種他新調變的“雨過天青”釉,釉色澄澈如秋日晴空,又彷彿蘊著一層江南煙雨般的朦朧水汽,釉面光滑如鏡,卻又在轉折處自然形成如冰裂又如流霞的微妙紋理,清雅絕倫。

一件弦紋尊,則披上了濃烈如火焰、卻又在火焰深處透出隱隱金絲的“霽紅”釉,熾熱奔放,華貴雍容,彷彿凝聚了落日熔金的最後輝煌。還有幾件小杯,釉色或如嫩芽初綻的“豆青”,或如深海幽光的“秘藍”,或如蜜蠟凝脂的“嬌黃”,皆溫潤可人,各具風姿。

這些器物,不僅釉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其造型也融入了秦風提出的一些簡潔、大氣的理念,去除了繁複的堆飾,更注重線條的流暢與整體的氣韻,與瑰麗變幻的釉色相得益彰,呈現出一種既古雅又新穎的皇家氣派。

與此同時,在實用釉的研發上,材釉所更是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針對軍械防鏽需求,屈炎團隊在“鐵釉”的基礎上,透過調整配方和燒成工藝,成功研製出了附著更牢、硬度更高、耐腐蝕性更強的“二代強化鐵釉”。

經測試,塗覆此釉的鐵製零件,在模擬惡劣環境中,其防鏽壽命延長了數倍。

韓信得知後大喜,立即要求在所有新造弩機關鍵部件、騎兵甲片連線處等易鏽部位,推廣使用此釉。

針對耐高溫需求,材釉所與冶鐵坊合作,開發出了專門用於高爐、冶煉坩堝內壁的“耐火襯釉”,顯著提高了這些高溫容器的使用壽命,減少了因爐襯損壞導致的整修停工時間,間接提升了冶煉效率與安全性。

更令人驚喜的是,屈炎在一次嘗試將釉料與不同粘結劑混合,以期獲得低溫固化塗層時,無意間將一種特定礦物粉、桐油和生漆混合,塗在木板上,待其陰乾固化後,竟形成了一層堅硬、光亮、且具有一定防水能力的漆膜。

雖然與真正的釉彩原理不同,但這啟發了材釉所探索“非燒製功能性塗層”的新方向。

他們嘗試將一些具有防蟲、防黴、甚至微弱熒光特性的礦物粉末,摻入漆、膠之中,製成特種塗料,用於倉庫木架、重要文書匣、甚至夜間需識別的標記物上,也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當秦風與蕭何巡視材釉所,看到那些美輪美奐的藝術釉精品,以及琳琅滿目的實用釉樣品、測試資料和初步應用報告時,皆是讚不絕口。

“屈先生化腐朽為神奇,化雅玩為大用,實乃我天工院之瑰寶。”

秦風感慨道,“此等成就,當奏明陛下,使天下知我‘格物’之學,亦可增輝於宮闕,利國於無形。”

蕭何深以為然:“正當如此。藝術釉可顯天工之巧,悅陛下聖心;實用釉可證天工之實,強軍國之基。二者並舉,方顯我院宗旨。”

於是,秦風命人精心挑選了那件“雨過天青”梅瓶、“霽紅”弦紋尊,以及“豆青”、“秘藍”、“嬌黃”小杯各一對,又以錦匣盛放了“二代強化鐵釉”處理過的弩機零件、“耐火襯釉”樣品、以及新研製的特種塗料樣本,連同詳細的說明奏章,再次呈送御前。

這一次,始皇在章臺宮偏殿,召見了秦風、屈炎,以及聞訊好奇前來的長公子扶蘇。

當內侍將那幾件釉彩奪目的瓷器呈上時,整個殿內似乎都明亮了幾分。

扶蘇年少,對美物感受最為直接,忍不住低聲讚歎:“美哉!恍若天成,鬼斧神工!”

始皇的目光,久久流連在那“雨過天青”梅瓶與“霽紅”弦紋尊上,手指輕輕拂過光滑沁涼的釉面,眼中也流露出欣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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