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的版圖有點大》第194章 鹽井新法 出鹵倍增(2)

作者:青簡聽雨·8個月前

他們面前擺放的,正是來自巴蜀官鹽場的新鹽樣品,以及近日關中鹽價暴跌的詳細報表。

“諸位,都看到了吧。”

來自河東的池鹽商,姓猗,是猗頓的後人,家族經營河東池鹽數百年,富可敵國。

他捻著手中的鹽粒,面色鐵青,“潔白細膩,鹹味純正,毫無苦澀。這成色,比我猗家最好的‘桃花鹽’也不遑多讓!可這價錢……” 他猛地將鹽粒撒在桌上,“只有我們鹽價的七成!”

齊地海鹽商,姓刁,以煮海為鹽起家,掌控著齊地沿海數個大鹽場。

他陰聲道:“何止是價錢!你們看看這出貨量!據我從少府內部得到的訊息,巴蜀官鹽場如今的產量,已抵得上過去的三倍!而且還在增加!他們這是要藉著北伐,朝廷掌控力加強,用這新法鹽,沖垮我們所有人的市場!”

一位關中豪商介面,語氣焦灼:“不僅僅是關中。透過水路,他們的鹽可以順長江而下,威脅荊楚、吳越;透過漢中,可入南陽、潁川。假以時日,恐怕天下鹽市,都要被這巴蜀新鹽佔據!我等數百年的基業,危在旦夕!”

“天工院!又是天工院!”

猗姓商人咬牙切齒,“那個秦風,搞出曲轅犁、耬車、水碓,與升斗小民爭利也就罷了!如今竟將手伸到了鹽業!此乃國之大利,歷代皆有定製!他如此胡來,壞我祖制,斷我財路,是可忍孰不可忍!”

“光發怒無用。”

刁姓商人相對冷靜,但眼神更顯陰鷙,“朝廷如今正用他,陛下也信他。硬抗,我們不是對手。陳倉的孫家,咸陽的李掌櫃,便是前車之鑑。”

“那該如何是好?難道就坐視家業敗落?” 關中豪商急道。

“自然不能。”

刁姓商人沉吟片刻,“硬的不行,可以來軟的。鹽業之利,關乎國庫,也關乎地方安定。我們可以從幾個方面入手。”

他壓低聲音:“第一,聯名上書朝廷,陳明鹽政驟改之弊。

可以說巴蜀新鹽雖好,然驟然大增,衝擊各地鹽市,恐致原有鹽戶、鹽工失業,滋生流民,不利地方。

且各地鹽價不一,乃地理、成本使然,強行壓價,反傷鹽稅根本。

建議朝廷徐徐圖之,或劃定行鹽區域,避免惡性競爭。”

“第二,” 他目光掃過眾人,“我們在朝中,在地方,難道就沒有故舊親朋?該走動走動了。

讓御史們說說,天工院擅改鹽法,是否逾越職權?

讓郡守縣令們說說,鹽價暴跌,地方鹽課如何保障?鹽戶失業,如何安置?”

“第三,”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巴蜀新鹽,總要走水路、官道吧?沿途治安,可沒那麼好。

山匪水賊,天災人禍,總是難免。

他們的鹽場,都在深山,管理未必周全。

萬一出點什麼事,影響了產量、運輸,也是情有可原。”

“第四,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猗姓商人接過話頭,聲音冰冷,“天工院能弄出新法,我們難道就不能學?

無非是那汲滷、煮鹽的機關器具!重金懸賞,挖他們的工匠!買他們的圖紙!

他秦風能將百鍊鋼用於農具,我們難道就不能將新法用於自家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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