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房又震驚又委屈道:“大嫂嫂,我可是為你出頭的啊,你聽她說的那些話,這就要把髒水潑在我身上了,況且我就說了她兩句不是嗎?是她自己沒站穩!”
小秦氏蹙著眉道:“這話你跟老二說去,只要他信了便沒什麼,我是保不住你了。”
“大嫂嫂,你這是什麼意思?”
五房的一看鬧成了這個樣子,剩下就該推脫責任了,忙上前道:“大嫂嫂,這鬧了大半天,都快晌午了,我家裡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管小秦氏應沒應,轉頭就領著兒媳婦走了。
顧廷煜媳婦也畏畏縮縮站出來道:“婆母,大郎該到喝藥的時辰了,還有嫻姐兒也不知道吃飯了沒,兒媳就先退下了。”
下人們也是該走的走該散的散,轉眼間就剩下了小秦氏和西房,還有地上跪著的紅綃。
紅綃本來是照著小秦氏的吩咐,要當顧廷燁的妾室的,這下一鬧更不知何去何從,一時沒了主意。
西房的看人都走了,心更急了,“大嫂嫂,我家裡還——”
“休想!”
小秦氏義正言辭道:“這禍事己經出了,天塌下來得今天來的人一起頂上,尤其是你,你要不碰她還好好的!”
“你!我說嫂嫂啊,你沒聽見她說的什麼話啊,那樣的汙言穢語,咱們作為長輩教訓她不應該嗎?要她說什麼便是什麼,那顧家不就是她當家做主了?”
“還有紅綃的事情,她憑什麼空口白牙搬是非說這些啊?紅綃明明就是他顧廷燁房裡的——”
說著說著自己都理虧了,一屁股倒在椅子上,默默無言。
地上的紅綃哭得淚人兒一般。
小秦氏緩緩坐下,“己經到了這一步,說這些也沒用了,硬來更會適得其反,剛剛我看老二媳婦還說了一句什麼話,人肯定是沒有大礙,就是磕到腦袋了。”
“如今當務之急,是要先服個軟,主動去賠罪,防止事情鬧大。”
西房的跟聽了什麼笑話一般,“去給她賠罪?她指著我的鼻子罵還讓我給她賠罪?”
小秦氏無語道:“人家好歹是個郡主,再加上老二那性子,要跟他對著幹,你能承擔得起啊?”
西房沒了話,拉著臉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空氣凝滯了一樣捂得人喘不過氣。
此時的顧廷燁在明蘭頭上正翻找傷口,都快一根頭髮絲兒都不放過了,只是看見了血沒見傷,還有明蘭躺下去的時候沒掌握好力度,此時頭上隆起的一個大包。
明蘭撥開他的手,“我沒受傷,你別找了。”
“怎麼能沒受傷呢?沒受傷哪裡來的這麼些血?”
顧廷燁抹了一把,還放鼻子上聞了聞,一股腥味,奇怪的是有些土腥氣,像雨後泥土的味道。
這時琉璃關上房門,上前道:“將軍,這是豬血。”
“怪說這麼腥呢,黏在臉上怪難受的,琉璃你快過來幫我擦一擦吧。”
在萱寧堂鬧了這麼久,再加上路上被風吹,大部分血都幹在了頭上臉上,剛開始是滑膩膩的難受,後來又是緊繃繃的難受,扯著頭髮怪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