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趾似爪牙般摳地~
李從武終於蚌埠住了,眼睛睜開了,嘴角也找平了。
他瞪著面前一群坐堂虎,尤其是為首那隻母老虎,惱怒道:
“你們這是辦案嗎?隨意拘禁,侵犯隱私,還有王法嗎?”
陳渡冷哼道:
“你涉及重大案件,干擾專案組辦案,又拒不交代實情,查你手機怎麼了?我們不但可以拘留你,查你手機,必要時候,還要全面搜查你的公司和居住場所!”
李從武咬了咬牙,轉而凝視著他:
“你說我干擾你們辦案。那如果抓到那個留下DNA的兇手,最後事實證明,此人與我前兩天給你們提供的畫像基本一致,怎麼辦?”
“呵呵,還死鴨子嘴硬!怎麼辦?到時候你必須承擔法律責任!”
“好!”
李從武一口應道:
“如果事實證明,我的推理真的降低了你們的效率,我不但接受一切處罰,而且把名下全部財產都無條件捐贈給你們。
“但如果我是正確的。那你就在逗影上為你的錯誤判斷給我公開道歉,並且主動申請降級,調去檔案科幹我學生的活。
“怎麼樣?你敢為你的判斷承擔後果嗎!”
啊這?
其他人聽得一愣,真不知道他現在為何還如此理直氣壯,難不成……真是看這些無腦小說看魔怔了?
陳渡被他的話噎了一下,隨即慍怒地開口道:
“你不要~”
“不敢就閉嘴!”
李從武暴喝一聲,直接他的半截話生生懟回了嗓子眼。
陳渡又噎著了,感受到幾名下屬投來的異樣目光,被當眾“貶損權威”的憤怒幾乎要衝破理智。
再一想,這狗屁老師之前的畫像都已經查過,而且他下午自己還跑去偷偷查什麼高學歷外賣員,分明連自己都推翻了自己。
於是一衝動,便指著李從武說:
“我有什麼不敢的!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到時候不要裝窮賴賬!”
眼看著兩人都打起賭了,呂婉君輕咳一聲,拉回大家的注意力。
但看著悻悻靠回椅背的李從武,她心中卻莫名滋生出一股“墨菲”味。
而且,此次當面接觸了幾個小時,憑著多年從業的本能,她感覺這個男人的言行舉止雖然很邪門,但……邪得發正。
很快,她們把剩下的APP都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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