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出現……”浪子輕聲唸叨,像是在把這句話刻進腦子裡。
他轉過頭,看著安德魯,眼神透出幾分探究:“你為什麼對這事這麼執著?就算那些人真的在酒店裡,咱們完全可以等,或者慢慢查,不必這麼冒險吧?”
安德魯的目光深邃,聲音卻冷靜:“因為他們已經盯上了我們。越是拖延,越是對我們不利。要麼我們逼他們現身,要麼我們繼續被動。”
其實就是怕他們轉過頭先處理自己和艾什莉,他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下的手。
浪子沉默下來,似乎被說服了。
走廊拐角處,水晶吊燈的光芒折射在金色的牆壁上,宛如層層疊疊的波浪。
艾什莉腳步一頓,目光微微一閃,隨即恢復自然。她低聲道:“有人。”
前方走來一對看似普通的客人,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穿著豔麗的禮服,談笑間舉止自然。
但艾什莉注意到男方手背上有一道細小的疤痕,那種疤痕並不顯眼,卻不是常見的意外,更像是某種職業留下的印記。
浪子本能地緊張,腳步不自覺慢了半拍。
安德魯卻面不改色,目光只是一閃,便繼續往前走。
他的肩膀輕輕一沉,示意艾什莉不要露出異樣。
三人擦肩而過。那對男女的笑聲依舊自然,沒有絲毫停頓。
可就在走過之後,安德魯的餘光捕捉到男方手指無意識的輕敲動作——那是一種暗示。
浪子心頭一涼,壓低聲音:“他們是……?”
安德魯輕聲道:“還不能確定。但保持鎮定。”
說話間,他們已接近賭場入口。
巨大的拱門在燈光下閃耀,華麗得像金色的海浪。
門口的侍者立刻迎了上來,恭敬地鞠躬。
浪子深吸一口氣,挺直身子,抬起下巴,彷彿在刻意恢復他往日那副囂張、油滑的派頭。
他知道,這一刻,他需要收起自己所有的任性,成為一個誘餌。
安德魯的目光落在他背影上,冷靜卻鋒利,像一把隨時會出鞘的刀。
艾什莉握緊了安德魯的手臂,聲音壓得很低:“安德魯……你確定他撐得住嗎?”
安德魯淡淡地開口:
“那不好說,反正出了事咱先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