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已死亡。專案存在嚴重倫理風險，全部終止。】
艾什莉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又看了看這段檔案的時間。
監獄那次事件之後沒兩天的事情。
“她是這個時候進駐的？”
“是。”安德魯說，
“金幣是在前任藥師被內部處決後，直接被推上這個位置的。”
艾什莉繼續翻。
接下來的內容，幾乎是斷崖式的變化。
專案編號重新開始。
研究方向被整體重構。
目標從“控制”“削毀”轉向“穩定”“修復”“可長期使用的藥物模型”。
風險評估的篇幅暴增，每一種副作用都被寫得極其具體，甚至連失敗樣本的去向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她上任之後第一件事。”艾什莉低聲說，“就是把這些東西全停了。”
“而且是頂著壓力停的。”安德魯補了一句。
檔案裡有痕跡。
多次駁回記錄，多輪審查意見，還有來自上層的反覆質詢。
最後，才是結果。
藥品成功上市。
效果穩定，利潤可觀。
聖教需要秩序，也需要錢。
金幣用後者，換來了前者的合法性。
“她不是慢慢轉換這個公司的基礎的。”艾什莉說，“她是直接拐了個大彎。”
窗外的雪被風捲起，拍在玻璃上，留下短暫而模糊的白影。
世界安靜得近乎不真實。
艾什莉靠回椅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我不喜歡這種工作。”她坦率地說，
“我從小時候就覺得看這些檔案啊、書啊之類的東西比打架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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