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現在過得多好,有花不完的錢,有地位,有權力,所有人都要敬我三分。而你呢?看看你自己,像一條野狗一樣,被人踐踏,被人驅使,多麼狼狽,多麼可悲。”
他大肆展示著自己如今的一切,炫耀著那些不屬於他的成果——那是莉莉絲辛辛苦苦打拼來的一切,可他卻當成了自己的資本。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個趴在姐姐身上的寄生蟲,一個靠別人的努力,才能光鮮亮麗的廢物。
他的語氣裡,沒有半分愧疚,沒有半分感激,只有無盡的嘲諷與不屑。
在他看來,當年賣掉埃里斯,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埃里斯能活到現在,甚至能被他買下,都是一種幸運。
埃里斯依舊沒有反應,下巴被克勞斯捏得生疼,他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眼神依舊空洞,彷彿克勞斯的炫耀,克勞斯的嘲諷,都與他無關。
他的世界,早已只剩下黑暗與麻木,再也容不下任何情緒,任何記憶。
克勞斯捏著他下巴的手,漸漸用力,語氣裡滿是不耐煩與怒火:
“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你當年不是很能罵我嗎?你當年不是很想管教我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可埃里斯,依舊一言不發。
他被毒啞了,也被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情緒,哪怕心中有一絲微弱的波動,也無法表達出來。
克勞斯看著他這副麻木不堪的模樣,終於覺得自討沒趣,鬆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里滿是厭惡。
他本以為,埃里斯看到他如今的風光,會憤怒,會嫉妒,會哀求,那樣,他就能好好地羞辱埃里斯,就能彌補當年被埃里斯呵斥的“屈辱”。
可沒想到,埃里斯竟然完全不記得他了,連一絲反應都沒有。
這份無趣,很快就被一股陰暗的念頭取代。
克勞斯的眼神,漸漸變得陰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對著身邊的小弟,吩咐道:
“既然他這麼麻木,這麼無趣,那就好好‘招待’他。”
小弟們立刻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恭敬地說道:“是,克勞斯先生。”
“像對待野狗一樣對待他。”
克勞斯的聲音,冰冷而殘忍,沒有絲毫憐憫,
“別讓他死得太痛快,我要讓他好好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恨埃里斯嗎?
或許根本不恨,他只是享受這種掌控別人命運的感覺,享受這種踐踏曾經“恩人”的快感。
當年埃里斯的管教,當年埃里斯的呵斥,在他看來,都是一種羞辱,如今,他就要加倍奉還。
小弟們應了一聲,緩緩走到埃里斯面前,眼神冷漠,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埃里斯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弱的恐懼,他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想要往後退縮,卻被鐵鏈捆著,動彈不得。
他緊緊盯著仍在籠子裡的眼鏡,那是他唯一的珍寶,是他與過去唯一的聯絡,哪怕身處絕境,哪怕面臨無盡的折磨,他也想守護好它。
克勞斯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漠地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彷彿眼前的折磨,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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