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斯身邊的小弟,猝不及防,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可也僅僅是嚇到了而已。
沒過多久,小弟們就反應了過來,立刻上前,死死地按住了埃里斯,將他狠狠按在地上。
棍棒再次密集地落下,比之前更加兇狠,每一擊,都像是要將他徹底打廢。
埃里斯拼命掙扎著,喉嚨裡的嗚咽聲越來越急切,越來越絕望,可他的力氣,實在太微弱了,根本無法掙脫小弟們的束縛,只能任由棍棒落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的身體,被一次次摧殘。
這一次,連克勞斯都被他的反應嚇到了。
他從未想過,這個被折磨得麻木不堪、像條野狗一樣的人,竟然會為了一副破舊的眼鏡,爆發出如此瘋狂的力量。
這份執著,讓他感到了一絲不悅,一絲被冒犯的怒火。
他臉色一沉,眼神變得愈發陰鷙,對著小弟們厲聲呵斥道:“住手!”
小弟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棍棒,恭敬地退到一旁。
埃里斯趴在地上,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克勞斯手中的眼鏡,喉嚨裡,還在發出微弱的嗚咽聲,眼神里,依舊帶著那份執著與哀求。
克勞斯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笑容,語氣冰冷而狠戾:
“怎麼?一條野狗,也學會咬主人了?”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惡意,對著小弟們下令:
“打斷他的一條腿!我倒要看看,他沒了一隻腳,還能不能這麼瘋狂!”
小弟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上前,按住埃里斯的右腿,拿起一根粗壯的木棍,狠狠朝著他的右腳砸去。
“咔嚓”一聲脆響,格外刺耳,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
埃里斯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那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絕望,都要痛苦。
他的額頭,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顫抖著,右腳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他的右腳,徹底骨折了。
克勞斯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他又下令道:
“把他關押的地方,換成全黑暗的環境,沒有燈光,沒有聲音。食物,就喂他生肉和生水,別讓他死了,我倒要看看,這條死狗,還能苟延殘喘多久!”
他就是要折磨他,要摧毀他最後的執念,要讓他徹底失去作為人的所有痕跡,要讓他變成一隻真正的野狗,只懂痛苦,只懂掙扎,只懂臣服。
小弟們立刻應道:“是,克勞斯先生。”
他們上前,粗魯地拽起埃里斯,拖著他那隻骨折的右腳,朝著地下室深處走去。
那裡,是一個更加狹小、更加陰暗的房間,沒有窗戶,沒有燈光,密不透風,一旦關上房門,就會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連一絲光線都沒有。
埃里斯被狠狠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右腳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克勞斯手中的那副眼鏡,喉嚨裡,還在發出微弱的嗚咽聲,那是他最後的哀求,最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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