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談談條件？部分承認？象徵性歸還？”有人試探。
“看看唐炎的宣言！看看他的態度！他有半點妥協的意思嗎？”軍情六處負責人冷冷道，“他這是在通牒。”
巴黎，愛麗捨宮。
“他是在羞辱我們！用遊戲裝置羞辱我們！”一位官員憤怒地揮舞著平板。
“羞辱？也許吧。但更重要的是，他給了我們一個最終通牒。”另一位更冷靜的官員介面，“要麼跪下，按照他的規則加入遊戲。要麼……就留在舊世界，看著他們奔向星辰大海。”
“我們的博物館裡……有多少來自東方的藏品？”有人低聲問，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東京，首相官邸。氣氛更顯絕望。
“不僅僅是文物……還有土地……琉球……”首相的聲音都在發抖。
“絕不能承認！那是帝國的榮耀！”強硬派怒吼。
“榮耀？看看富士山！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榮耀能當飯吃嗎？能換來‘源界’的入場券嗎？”務實派痛心疾首。
“美國人怎麼說？他們會支援我們吧？”有人懷著一絲希望。
“美國人？他們自身難保！剛剛白宮開了緊急會議，聽說吵得更厲害！”
華盛頓，白宮戰情室。煙霧繚繞。
“承認我們祖先犯下的錯誤？歸還土地？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總統用力扯了扯領帶。
“總統先生，這不是天方夜譚。這是現實。一個擁有我們無法理解技術、近乎無限能源和資源、並且意志極其堅定的對手提出的現實。”國家安全顧問語氣沉重。
“我們的航母呢？我們的核彈呢？威懾力在哪？”軍方代表不甘心地問。
“威懾？看看東瀛。看看他們的單兵裝甲。我們的航母，在那種技術面前，是不是活靶子？核彈？你敢按下按鈕嗎？按下之後呢？我們有把握摧毀一個可能已經分散到地下、甚至太空的文明嗎？”中情局局長一連串的反問讓會議室再次沉默。
“難道我們就只能……屈服？”總統的聲音充滿無力感。
“或許……可以稱之為‘面對現實’。”國務卿嘆了口氣，“我們必須為美利堅的未來考慮。至少，要先接觸，試探底線。明天的五常大會……將至關重要。”
全球的視線，都聚焦到了幾個小時後即將召開的聯合國安理會緊急會議。
怎麼辦？
承認歷史？
歸還文物？
歸還土地？
這幾個問題，像一座座大山，壓在每個西方大國決策者的心頭。
承認，意味著國家敘事的崩塌，統治合法性的動搖。
不承認，可能意味著被鎖死在舊時代，永無翻身之日。
這是一個恥辱的選擇，也是一個關乎國運的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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