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定格。
會議廳裡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攝像機工作的微弱電流聲。
“需要我繼續播放南京、731部隊的影像資料嗎？”李正明關掉投影，目光掃過全場，“幫大家回憶回憶？”
小野次郎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劃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那是歷史！是過去！”他聲音尖利，帶著絕望，“我們已經道歉過很多次了！我們不能永遠活在過去的陰影裡！”
“道歉？”巴雅爾砰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亂晃，“用嘴道歉嗎？你們的教科書上怎麼寫的那段‘歷史’？你們的領導人拜的那個‘鬼’是什麼？”
“還有土地！”金宏補充道，目光銳利，“獨島（竹島）的問題，你們準備拖到什麼時候？”
史密斯試圖穩住陣腳：“李部長，伊萬諾夫將軍，我們必須基於現實……”
“現實就是！”伊萬諾夫聲如洪鐘，壓過了史密斯，“你們的航母艦隊，現在能開進東京灣嗎？你們的隱形轟炸機，能飛越富士山而不被我們發現嗎？”
他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小野次郎身上。
“給你兩個選擇。”
“一，按照我們說的做。二十四小時內，看到誠意。”
“二，你可以試試叫你的人。”
伊萬諾夫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裡沒有一點溫度。
“看看是他們來得快，還是我們的‘雷神之錘’和‘幽靈蜂’來得快。”
杜邦女士失聲驚呼：“這是戰爭威脅！”
“不，”李正明平靜地糾正她，“這是提醒。提醒某些國家，遵守願賭服輸的基本規則。”
他拿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戰敗國，要有戰敗國的覺悟。”
小野次郎渾身發抖，支撐著桌面的手臂不停顫抖。他看向史密斯，眼神里全是乞求。
史密斯避開他的目光，臉色鐵青。
卡明斯爵士的手帕徹底溼透了。
整個安理會會議廳，只剩下東瀛代表粗重而絕望的喘息聲。
牆上的電子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
像是在為某個倒計時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