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一片火光中,走出來一匹高頭大馬,上面的男子身材魁梧,霸氣側漏,是山匪頭子沒錯了,他持一把砍刀,看了看裝貨的幾個馬車,朝兄弟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今天他原不想出山,前兩天打劫了一票大的,夠大傢伙吃喝玩樂好久了,可是有人送訊息給他,說是今天晚上幾輛車裝銀子的車會經過冥巫山,這不是妥妥的挑釁嗎?青天白日的,在自己的地盤上運銀子?
他舉起手中的砍刀,指著最前面的人說道,“東西留下,饒你們狗命。”
鄭總鏢頭沒想到這人這麼直接,慍怒地盯著他,“在下龍門鏢局,鄭飛鴻,途經貴寶地,還望好漢們開下方便之門”
山匪頭子沒聽過這個人,輕佻地說道,“原來是鼎鼎大名的鄭總鏢頭啊,我若就不開這個門兒呢?”
鄭總鏢頭示意大家舉起手中的劍,“那大家各憑本事。”
“老大,這人不識抬舉,讓小弟教訓教訓他。”山匪頭子抬手製止道,“錢財乃身外之物,錢沒了還能再賺,命沒了那就什麼也沒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
“我們是鏢師,職責就是誓死守護手裡的鏢。”
“嘿,老子就看不起你們這些死腦筋的。”
陸行知示意錢掌櫃過來,說了幾句話,只見錢掌櫃走向前去,“好漢饒命啊,好漢饒命,你們想要錢,我們都給你,只是車上的貨,還求您高抬貴手。”
“哈哈,你當我們做土匪的,還挑肥揀瘦?”
“我們全都要,說不定連你們人都要呢。”旁邊一個油膩的小弟眼神直勾勾得盯著鄭總鏢頭,還舔了舔嘴。山匪頭子打了個冷戰,他是知道這個小子的癖好的,實在看不下去了,“人就算了,還多一張嘴用膳。”
錢掌櫃也不惱,冷靜地從袖筒裡取出一個令牌,舉起來讓土匪頭子看,只見那個土匪頭子看完皺起眉來,破口大罵道:“奶奶個腿,到底是誰想要害老子,兄弟們撤!”
周圍的兄弟沒一個動彈的,不想到嘴的的肥肉就這麼飛了。
暗夜的樹林裡,誰也不知道有兩個戴銀色面具的男子始終靜靜地注視著這邊的動靜,眸光冷冽,猶如埋伏獵物的猛獸,伺機而動,“大哥,這些山匪想跑。”
那個被叫做大哥的男子,氣道:“廢物!”
突然數個飛石彈射而出,山匪和商隊的馬匹受到刺激,不停蹦躂起來,又有數個飛鏢同時射出,向土匪的面門刺去,有兩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土匪頭子用刀擋住了襲擊,隨後一陣暴怒,“好啊,你們這幫王八犢子,不講武德,兄弟們給我上!”
鄭飛鴻也想搞清楚怎麼回事,可是迎面,土匪的大砍刀就落了下來,根本不給他考慮的時間,雙方就這麼打了起來。後面的山匪只知道老大已經發號施令了,他們的大刀早就飢渴難耐了,立馬蜂擁而上。
陸行知走出馬車,沒想到拿出令牌,場面還是變成這樣,這些山匪不管不顧了嗎?
“會打的都上,不會打的找個地方躲起來,務必保護這批貨!”他抽出腰間的佩劍舉起來,站在車轅上,卻沒有參與到激戰中,回眸往商隊後面看了一眼,剛想過去看看情況,有幾個山匪砍過來,他只好瞬間迎戰,洛雪抱著大黃躲在馬車裡不敢動,其他兩個人嚇得跑出去藏到車底下了。
“天天,你躲在馬車裡別出聲,我出去看看。”葉修庭交代了幾句,出去一看,前面已經廝殺起來,有的小廝害怕地躲到了車底下,有的正往樹林裡鑽去,突然樹林裡傳來一陣異響,鑽到小樹林的人被掀飛了回來。
見狀,葉修庭立馬握緊了手中的劍,卻見這兩個山匪沒有往馬車這邊過來,他們拿起手中的劍一一砍斷了每個貨車上的繩索,又逐個打開了木箱的蓋子,好像再找什麼。
就在這時,兩個山匪從後面殺過來,葉修庭轉身舉起手中的劍擋過去,他們力氣很大,發了狠地要葉修庭地命,葉修庭只能使出全力反擊,刀光劍影,武器碰撞的聲響不絕於耳。
洛雪把大黃藏在坐板地下,用行李遮住它,“大黃,你千萬別出來,躲著別動,知道嗎?乖一點。”
洛雪擔心葉修庭,她摸了摸手中的防身藥粉,輕輕走出馬車,弓著身子尋找著葉修庭,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她顧不得害怕,往前摸索著,突然看到葉修庭以一敵二,吃力地抵抗著,那兩人突然對視一眼,好像交換了戰術,葉修庭迎頭猛攻,另一人想要從下面偷襲葉修庭,洛雪顧不得許多,說時遲那時快,洛雪拔出匕首使出全力往那人後背刺了過去,那人沒想到有人從後偷襲,瞬間倒地,刀也掉在地上,還在不停掙扎著起來。
洛雪果斷雙手撿起地上的大刀又補了一刀,葉修庭見狀使出全身力氣殺了另一個山匪,跑到洛雪身邊,“天天,你沒事吧。”
洛雪瞳孔鄭大地看著那人不再動彈,流了一地的血,她害怕地腳一軟,葉修庭趕緊扶住他,“葉大哥,我殺人了,嗚嗚嗚,可是不殺他,他就會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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