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翻遍了後面幾輛馬車,還是沒找到,轉眼看到第一輛馬車周圍護衛的人比其他地方要多,車上站著的人,偶爾向別人發號施令,似乎是這個商隊裡最有身份的人,猜想著靈芝會不會在他手上,示意夜鷹準備去看看。
忽然那些山匪傳來叫喊聲,“哈哈哈,大哥,我們得手啦!”
原來是那些山匪仗著人多勢眾佔了上風,都興奮地爬上裝貨的馬車以示主權,他們在馬車上狂歡著,鏢師們損失了一大半,鄭總鏢頭被好幾個人控制住,身上不同程度地受了劍傷。
土匪頭子開心地跳上馬車,“兄弟們,幹完這票,可以休息大半年啦。”
他開啟馬車上的箱籠,想親眼驗下貨,結果發現箱子裡全是樹皮?他又把箱子踢翻,發現全是這個東西;“這什麼玩意?銀子呢?”“把那邊都開啟,看看銀子在哪?”隨著一個個箱子被開啟,他的臉越來越黑。
“誰來告訴老子,這都什麼鬼玩意?啊?老子忙活半天,失去這麼多兄弟,一個字兒都沒看到。”
他將鄭飛鴻一把拽過來,“說,銀子呢?”
“什麼銀子,我們這次押運地全是藥材啊。”
“你說什麼?不是某個富商送給官老爺的賄賂嗎?”
“不是啊,全是藥材,你也看到了。”陸行知沒有把千年靈芝的事情告訴鏢局,所以鄭飛鴻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老大,我們是不是被人耍了?”
“啊——到底哪個狗日的耍老子,回去給我查,查出來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拖出去餵狗。”夜鷹躲在暗處憋著笑,夜玄已經快聽不下去這些罵自己的話了,他沒想到這些土匪這麼快就發現不是銀子,自己還沒拿到東西呢。
土匪頭子氣的七竅冒煙,一腳踹開了鄭飛鴻,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躺在地上的兄弟,眼神又往後面的馬車掃了一眼,最終他低頭沉重地說道:“帶上地上的弟兄,我們走!”
有幾個土匪趁機搶了一些包袱,把裡面的銀子掏出來帶走了。
陸行知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發誓,回去之後一定上報朝廷,徹底滅了他們。
他下車看了一圈,藥材散落一地,鏢師們也死了不少,王大廚和下人們瑟瑟發抖躲在車底下,又看到洛天靠著葉修庭,滿臉淚痕,心裡想著,她沒事就好,剛忙得都顧不上她了。然後他鎮定地說道:“大家收拾下殘局,老錢,犧牲的兄弟,不管是鏢局的還是我們的,撫卹金加倍。”
錢掌櫃也受了傷,腿一瘸一拐的,點頭應下,“是,東家。”鄭總鏢頭被人扶起來,他傷得最重,看著死去的兄弟們,一陣心痛,只是他很清楚他們幹這一行的,難免有這一天。“東家,這次對不住。”
陸行知看他傷得不輕,說道:“先看看傷吧,這次是意外,你也聽到了,是他們自己搞錯了。”
洛雪看到這麼多人受傷,趕緊跑到馬車上拿出自己的包袱,拉著葉修庭走過來,“鄭總鏢頭,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我幫您上藥吧?”鄭飛鴻抬頭看到是那個皮膚白的小兄弟,點點頭,“那就勞煩你了,小兄弟。”
“不客氣,葉大哥,給你一瓶,你去看看其他傷者吧。”
“好的。”葉修庭看到錢掌櫃傷的最重,遂走過去。
給鄭總鏢頭上過藥後,洛雪瞅見東家的手臂在流血,就過來幫他上藥,陸行知沒拒絕,其實就是劃了個口子,一點小傷不上藥也沒關係,但就想和她獨處會兒,看到她彎彎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手上的動作不停,“是不是很害怕?”
洛雪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回答道:“嗯,現在不怕了。”“抱歉,我剛剛脫不開身,沒照顧到你,你們那邊。”陸行知絲滑地改了口,
“嗯,我明白,東家你們已經自顧不暇。”洛雪抬起頭,嘴角露出一抹勉強的微笑,陸行知也看著她,明明很柔弱,卻還強裝堅強,怎麼會有這麼善解人意的人。。。
這邊夜玄和夜鷹本來想偷個東西嫁禍給山匪的,沒想到還是讓他們跑了,現在只得自己動手了,要問他們為什麼要嫁禍給山匪?是因為夜玄覺得太丟人了,堂堂朱雀閣的少閣主,去偷東西?傳出去還怎麼在閣內立足?本來威信就不夠。要問為啥他不花錢買,千年的靈芝實在太稀有了,沒人會輕易拿出來賣。
他倆從暗處蹦出來,徑自來到陸行知的馬車前,坐地上休息的護衛們瞬間警覺,洛雪看到是他們兩個人,眼裡閃過一抹難以置信,剛都在忙,把他們給忘腦後了,她和葉修庭感覺這兩個人好像和那些山匪不是一夥的。
現在看來,不僅沒殺他們,翻馬車的時候也沒殺了大黃,其實洛雪聽到大黃本來想威武一下的,叫了一聲後,看到白花花的還滴著血的大刀,瞬間蜷縮到一邊,兩人沒想到車上還有一隻畜生,見它夾著尾巴做狗,估計覺得這隻狗還挺識相,就放過它了,現在她可以肯定他們和山匪果然不是一夥的了。
“你們想要做什麼?”陸行知把洛雪護在身後,趕緊握起旁邊的劍擋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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