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你是官。”
陸行知疑惑地問道。
葉修庭也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這位朝廷親封的正四品官員,就這麼地描述著一個陰私的報復計劃。
“那又如何?如果連自己的夫人受委屈,都無可奈何,還做什麼官?”
陸行知抬了抬眼簾,對他的態度讚賞,
“既如此,那你就去做吧,注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本官作為大理寺少卿,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裴恆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對了,我今天過來,還帶了一支暗衛,用來鞏固洛宅的防衛。”
裴恆繼續說道,想著之前自己都能翻牆進來,就覺得這個洛宅的防衛如同虛設。
“我已經安排了足夠的人手。”
陸行知不滿地說道。
“是嗎?你的人手擋小魚小蝦還行,遇到高手恐怕就全軍覆沒了。”
裴恆呷了一口茶,淡漠地說道。
陸行知的眼神逐漸暗沉,視線停留在裴恆的臉上,久久未動。
葉修庭彷彿已經聞到了火藥味,勸道:“正君,裴側君,加點人手也不是什麼壞事,都是為了夫人的安全著想。”
“你也覺得我保護不了夫人?”陸行知聽懂了話裡的意思。
啊?葉修庭懵了,自己是這個意思嗎?
只不過勸了一句就被解讀成這樣。
“不是,正君,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就是那個意思。”恆斬釘截鐵地說道。
“要不然夫人怎麼三番兩次遇到危險呢?”裴恆補充道。
“裴側君,你別火上澆油了,有話好好說。”葉修庭已經語塞。
只見陸行知和裴恆兩個人眼神死死盯住對方,嘴上一點不饒人。
“不過以後有本官在,絕對不會讓夫人再受傷了。”
裴恆說完爽快地站起身來,抻了抻胳膊,理了理衣袍。
“現在我要去陪夫人就寢了,二位,告辭。”
陸行知都快氣笑了,哼,居然敢挑釁自己,哪天取消永恆居的過夜,看你要不要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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