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驚得一時語塞,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夫人。”
說罷打橫抱起洛雪就往床上走去。
“啊—”一聲驚呼被堵在了喉嚨裡。
洛雪的衣物隨之散落一片,裴恆趴在床上如黑夜裡的猛獸,悄然覆了上來。
滿是欲色的雙眼直直地盯著身下的雪白,好似在打量著什麼獵物一般。
洛雪剛想用胳膊遮掩,千鈞一髮之際,裴恆將她的雙臂禁錮到頭頂上。
滾燙的唇沿著秀美的脖頸,來到迷人的鎖骨,直到那雙沉甸甸的雪白。
“恩~”
溫熱的觸感,彷彿要洛雪的魂兒吸食殆盡,令洛雪驚顫不已。
“雪兒,叫我!”
“裴~大人—”
“再叫一聲。”
“裴~大~人”
“雪兒,說愛我。”
“愛你,愛你,雪兒最愛裴大人。”
“夫君也愛你,雪兒。”
充滿磁性的喘息聲縈繞在洛雪的耳邊,電擊般的酥麻感,只餘聲聲嗚咽。
裴恆感覺火候已到,窩豬她的纖纖細腰,步步為營。
滾燙的身軀相互吸引著,猶如兩艘迷失的小船,緊緊相依,駛向慾望之海的深處。
每一次都讓裴恆欲罷不能,迷失自己。
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傾瀉而下,為暖帳中交纏的人影增添了一抹浪漫而甜蜜的氛圍。
愛意交融,似璀璨星辰,夜還很長。。。
洛雪不禁感慨:老男人~花樣還挺多...
靜謐的夜裡,有人歡喜就有人愁,行知院裡的人影不禁望向窗外失了神。
不過齁甜的時光往往總是短暫的,洛雪第二日就去了行知院,有了第一次的教訓,洛雪已經學會了將一碗水端平,即使端不平,那碗水也得倒在行知院裡。
葉修庭表現得很淡定,他感覺自己已經很滿足了,側君的獨寵曾經只屬於過自己,以後進門的人再無此待遇。
白駒過隙,時光荏苒,洛雪成婚已過半年,陸行知眼看著側君一個個進門,她的肚子卻遲遲沒有一點動靜,家裡的送子觀音擦得鋥亮,都快脫皮了,心裡不免焦急起來,原以為是她的身子不易有孕,可是府醫每隔幾日就會把一次平安脈,每次都說夫人的身體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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