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令儀嘆了口氣,在為和親的人選發愁。
“陛下,古書記載有公主九歲和親,及笄後再同房的,孩子長得快,一眨眼就長大了。”
海澤的眼眸微閃,鳳翊辰是賢君的兒子,賢君多年不得鳳令儀的寵愛,他兒子自然是和親的最佳人選。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鳳令儀微微頷首。
見此海澤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凰宇宮內,君後聽聞大殿上眾臣討論和親之事後,怒火中燒,揮手便將桌上精緻的茶盞狠狠砸向地面,剎那間碎片四濺。
“放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有人建議本君的兒子去和親。”
“父後,兒臣絕對不會去和親的。”鳳翊辰一臉疾色,一收到訊息就過來了。
“辰兒,你放心吧,父君絕不會讓你去和親的,你是陛下唯一的嫡子,陛下沒那麼糊塗。”
君後握住鳳翊辰的手,暖心地安慰道。
“無念,給本宮去查,今日是誰諫言讓辰兒和親的。”
“是,君後。”身旁的宮人得到吩咐立刻退下了。
“君後,要和親也是鳳九卿和鳳知宴那些庶子去和親。”鳳翊辰氣憤地說道,鳳翊辰作為中宮嫡子,一直是心高氣傲,打心眼裡瞧不上其他庶子們。君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眼神中滿是疼愛與堅定,“辰兒莫急,父君定會護你周全。那些人敢提此等荒謬建議,本宮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君後的眼裡露出一絲兇狠。
與此同時,在賢君的宮中,鳳知宴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他自然也聽聞了朝堂上關於和親的議論。賢君見他一點不著急的樣子,焦急地問道:“宴兒,你說這可怎麼辦?”
“父君,此事未有定論,著急何用。”
“可二皇子是君後的嫡子,鳳九卿更是陛下的長子,最後大抵是你和親的。”賢君說完就抹起了眼淚。
“父君,即使最終這樣的結果又如何?兒臣嫁給誰都一樣,若是能有和親之功,父君以後在宮裡的日子也會更好過些。”鳳知宴語氣平靜,眼神中帶有一絲絕望。
“宴兒—”賢君無權無勢,已近人老珠黃,更不得鳳令儀的寵愛了,能坐上這個位置,完全是這麼多年戰戰兢兢地做小伏低得來的,若是鳳令儀真的決定讓鳳知宴去和親,朝堂上連反對的人都沒有。
幾日後,鳳九卿匆忙從封地趕了回來,因為皇貴君給鳳九卿去信說自己身體欠佳,當鳳九卿著急地踏入殿內時,便看到“身體欠佳”的父君和禮部侍郎正談笑風生,身旁還坐著一名陌生的女子。
那名女子抬眸看到門口的身影,不禁有些怔愣,她沒想到巴陵王長相如此英俊,有些害羞地撇過頭去。
“父君,你不是...”
“卿兒,你來啦?快坐,父君約了禮部侍郎溫大人來喝茶。”
“微臣參見巴陵王。”禮部侍郎恭敬地行了一禮。
“免禮。”
鳳九卿在皇貴君左手邊坐下,抬頭便能看到對面的女子。
“對了,這是溫大人家的千金溫嵐。”皇貴君熱心地介紹道。
“臣女溫嵐見過巴陵王。”溫嵐起身淺淺地行了一禮。








